“你怎么知道的?”
“据说他蹭半天都没起来,舔了人家满脸口水,最后还怪人家伺候不周到,气得留微当场掀桌,叫所有人都来看他热闹。”
“哈哈哈,竟有这种事?”
“然后大夫来了,你猜怎么着?大夫说是他过度服用虎狼之药,伤及根本,不仅不育还不能人道!”
“这算什么?周家得知这件事,一口咬定是怡翠楼害的周书白,周松越扬要状告怡翠楼。”
“告了吗?”
“没呢,怡翠楼哪是他区区一个秀才能撼动的?怡翠楼的人还将周松越按住,让大夫给他诊断,结果,周松越和周书白一样,哈哈哈!”
“我的天,也就是说,这父子以后都站不起来了?”
“对啊,周书白还是周松越的独子,周家要断子绝孙咯。”
……
那两人越说越乐。
贺宁也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一来茶楼就听到如此正中她下怀的后续。
周家父子坏事做尽,断子绝孙是他们的报应。
但更惨的还在后面。
等赫连徵回来,他们就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了。
即便赫连氏远在江州城,可捏死一个小小秀才还是易如反掌的。
赫连徵当年可是赫连氏培养的下一任家主,就这么平白无故被人囚禁了十几年,赫连氏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周家?
有些事她不需要明着出手,仇家也能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除了这些,贺宁还听到一些和朝堂相关的事。
北边蛮族三番四次试探边关,蠢蠢欲动。
这不对劲。
前世贺宁死的前两年,蛮族才开始进犯,在此之前一直都很安分,怎么这一世提前了?
贺宁很肯定自己没记错,毕竟她在京城待了那么久,知道不少消息。
难道是她重生归来改变了某些走向吗?
那场水灾是不是也有可能避开?
不过贺宁不敢赌水灾不来,加固东江大坝刻不容缓,如果因为心存侥幸而放弃,天灾降临时后悔都来不及。
贺宁又在茶楼坐了两刻钟,都是些东家长西家短的鸡零狗碎,没什么有用的,便结账回家。
暮色四合,天色渐晚,官道上空无一人,贺宁钻进路边的树林,去掉易容,抄近道回村。
她才在茶楼听到周书白的恶心事,转头又在村里见到了他和他爹。
真是晦气!
周松越舔着脸上门,要贺家应两家婚约,将贺宁嫁给周书白。
村里人死死抱住梁玉兰和贺璋,因为他们一个手里拿着菜刀,一个拿着柴刀,都要跟周松越父子拼命。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那婚约两年前就解除了,还敢上门提亲事,你们放开我,我要杀了他们!”梁玉兰怒不可遏地指着两人破口大骂,一边拼命想挣脱。
“玉兰你冷静些,为了这两玩意赔上自己性命值得吗?已经让人去喊村长了,你再等等。”丁氏极力劝说。
“他们是坏东西,杀了,都杀了!”贺璋涨红了脸,一身牛劲,四个大男人勉强拖住他,“谁也不能欺负我妹妹!”
邓春莲拦在周家父子,用力推搡他们:“周秀才,当年两家退亲可是有里正见证的,别以为我们村没有秀才你就可以来抢人,告诉你,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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