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想着,二人便到了陆时意的书房。
书房外陆时意正一脸歉疚的站在门口。
“明珠,我......对不住。”
他垂着脑袋,脸上泪痕才干又添新痕:“都是我蠢笨,才让二婶有机可乘,你打我吧!”
陆时意巴巴的看着阮明珠,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芙蓉上前将人拉开,“二姑娘同小公爷有话要说,世子莫要挡路了。”
陆时意这才抹了把泪,竟要同阮明珠一起进去:“是,仲卿今日帮了咱们家这么大的忙,是该道谢,我同你一起进去道谢!”
阮明珠脸色一白,“哥哥还是在这待着吧,我一人进去便可。”
陆时意却不肯:“今日事因我而起,怎可你一人道谢?”
幸而有芙蓉将人拉住,阮明珠这才一人进了书房。
西窗边上,沈砚舟早听见外头动静。
他原本坐在书案边上,闻声连忙起身抚平衣衫皱褶,又借着铜镜瞧了眼自己衣冠是否整洁,这才胡乱从书案上抓了本书,装作在窗边读书的模样。
“二姑娘。”他将书放在身后窗台之上,本该从容有余的动作,却不知因何故接二连三出了纰漏。
“小公爷小心!”
先是不甚打翻了窗边青瓷,幸而他手疾把东西捞住,又是花枝不慎勾到了慌忙上前接青瓷瓶的阮明珠的袖摆。
姑娘莹白的腕子上一道红痕异常醒目,覆盖在青紫之上,显得有些骇人。
阮明珠怔了怔,是方才与宋平宣争执时弄出的吗?
可她方才分明并未觉得痛。
她有些恍惚,却并未注意到眼前人逐渐泛起红的耳根。
沈砚舟别开眼,不敢再看,心脏跳动的愈发剧烈,像是要冲破胸膛而出。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她的肌肤竟那般娇嫩。
只是轻轻一握就——
他不敢再想。
他心有愧。
可又是那样的殷切的希望......
最后他垂下眼,呼吸沉重而缓慢。
见他出神,阮明珠心中也甚是忐忑。
她模糊记得些,回想起来只觉面红耳赤。
只是不知她是否还做出了更出格的事?
长睫眨了眨,阮明珠试探的开口:“今日之事是我不对,冒犯了小公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