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只因三月前陈秉元回老家祭祖,夫妻二人并未有过同房,只在他回府的那一夜,陈秉元吃醉了酒,在她屋里歇了一次,二人是亲昵了些,可并未有那档子事。
倒是陈秉元醒来时还误以为二人同房,特地叫人给她送了助孕的汤药来。
所以大夫说她孕三月有余,崔少初是断然不信的,她一觉出异常,便差人给林芝蘅传了信,二人一直私下里调查着,只是还没来得及查出真相,今日崔少初就出了事,才有了今日林芝蘅围府一事。
京兆府断案多年,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当即便派人将陈家母子带回京兆府去,只是他临走时也给林芝蘅透了底。
这到底是内宅事,说到底也是陈家母子私德不休,若二人真回过味来,少不得得将事推到崔少初头上。
说她善妒刻薄不能容人,才出此下策。
“这么说,竟是拿这狼心狗肺的母子没办法了不成!”
陆时意性子急躁,此刻简直要破口大骂。
禾姐儿吓得身子一颤,泪珠悬在眼角,大气也不敢出。
芙蓉见状,伸手扯了陆时意一下,极轻的冲他摇了摇头。
陆时意回过神,想起还有孩子在,按捺下情绪,重重叹了口气。
“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阮明珠往里屋瞧了一眼,屋里崔少初还不知如何,能不能挺过去这一遭。
“少初姐姐受了这样大的罪,此事绝不能这样算了。”
崔决性子沉默,不善辞,此刻他频频朝里屋望去,心里不知有多担忧崔少初,他垂了垂眼,附和阮明珠的话,“明珠说的没错,此事绝不能就这样算了。”
“内帷的事,京兆府管不了,自然该有执掌内帷的人来管。”沈砚舟递来一盏温水,给她润喉,“用些吧。”
阮明珠望向他,草草用了一口:“那我这就进宫去寻皇后娘娘。”
“今日怕是不凑巧。”林芝蘅眉头微拧:“太子妃有孕,胎像不稳,太子又在禁足之中,不得外出,皇后娘娘带着三公主殿下去南山寺为太子妃祈福去了。”
“还是先等少初熬过这一遭吧。”折腾了一日,林芝蘅此刻没什么精神:“她若是醒不过来,我这心里也安不下,腾不出手来做旁的事。”
“三公主殿下还在京中。”崔决忽然出声,将众人都惊了一下,他眉心拧着化不开的郁,“我这就进宫去求见三公主殿下,请她主理此事。”
阮明珠吓了一跳,表哥这是要将他和三公主殿下的事公之于众吗?
她连忙道:“我和表兄一起进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