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站在船头指挥的军曹,也应声倒地。
“敌袭!三点钟方向!”日军慌乱地调转枪口,朝着子弹射来的方向疯狂扫射,子弹将芦苇成片地打断削平,却连个人影都没打到。
袭击者早已利用交错的水道,悄无声息地转移了。
紧接着,另一队试图从浅水区包抄的日军步兵也倒了霉。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及膝深的淤泥中艰难跋涉,突然,脚下传来剧痛!
“啊!地刺!水里有地刺!”惨叫声接二连三响起。
孙玉莲带着女子小队,提前在水下插满了削尖的竹签,让鬼子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
同时,从芦苇深处飞出的冷枪,专门瞄准那些受伤或停滞的鬼子,一枪一个,精准狠辣。
吉田少佐在指挥船上气得暴跳如雷:“八嘎!卑鄙,不敢正面决战!工兵,扫雷,火力覆盖!把这片该死的芦苇荡给我烧掉!”
日军开始更加疯狂地射击和炮击,动用了火焰喷射器。一片片芦苇被点燃,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试图用火海战术逼出隐藏的游击队。
这一招,确实给李啸云他们造成了极大的麻烦。
浓烟呛得人无法呼吸,大火不断蔓延,压缩着他们的活动空间。
“政委!火太大了!二号伏击点待不住了!”王老三被烟熏得满脸漆黑,咳嗽着报告。
李啸云看着四周越来越大的火势,果断下令:“撤!向三号区域转移,利用烟幕掩护!”
阻击分队且战且退,不断利用熟悉的地形与敌人周旋。
他们像滑不留手的泥鳅,时而从水下冒出来打几枪,时而在芦苇丛中设下诡雷,时而突然出现在敌人侧翼猛打一阵。
赵铁柱的水鬼队更是神出鬼没,他们潜泳到日军船只附近,用特制的工具破坏螺旋桨,或者用炸药包偷袭落单的小船。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日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伤亡代价。
吉田少佐原本的骄狂,早已被焦躁和愤怒取代。
他发现自己庞大的兵力,在这片无穷无尽的芦苇荡中,完全无法展开,空有强大的火力,却无处施展,反而像一头笨重的大水牛,被一群灵活而致命的毒蜂不断叮咬。
“混蛋!找出他们的指挥官,杀掉他!”吉田咆哮着,将怒气发泄在望远镜里任何可疑的目标上。
激烈的战斗中,王老三为了掩护一名年轻队员,腿部被流弹击中,鲜血直流。
孙玉莲冒着弹雨冲过去,将他拖到一处安全的芦苇丛后,迅速进行包扎。
“三哥,挺住!”孙玉莲动作麻利,额头上全是汗珠。
王老三脸色苍白,却咧嘴笑了笑:“没事……玉莲妹子……还死不了……又宰了两个鬼子……值了……”
突然,一阵密集的子弹向他们藏身之处扫来。几个鬼子发现了他们,嚎叫着冲了过来!
孙玉莲猛地举枪,砰砰两枪,撂倒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但更多的鬼子围了上来!
“玉莲,快走,别管俺!”王老三推开她,挣扎着想去抓地上的手榴弹。
就在这时,李啸云和赵铁柱从侧面杀到。
李啸云手中的三八大盖精准点射,赵铁柱则挥舞着鬼头大刀,如同猛虎下山,瞬间砍翻了好几个鬼子,暂时逼退了敌人。
“快!带老三撤!”李啸云一边换弹夹一边吼道。
孙玉莲和一名队员搀起王老三,迅速后撤。
然而,他们的位置暴露,更多的日军向着这个方向涌来,火力异常凶猛。一发迫击炮弹就在附近爆炸,气浪将几人掀翻在地。
“妈的!被咬住了!”赵铁柱吐掉嘴里的泥水,眼睛血红。
李啸云环顾四周,情况万分危急。他们这支小分队被一股日军精锐死死缠住,而远处,日军的大部队正闻声包抄过来。
“必须有人引开敌人!”
李啸云瞬间做出决断:“老赵,你带玉莲和老三往西撤,那边水道复杂,容易摆脱!我往东边打,把鬼子引开!”
赵铁柱和孙玉莲几乎同时喊道,“政委!太危险了!俺去!”
“这是命令!”
李啸云声色俱厉,不容置疑。
“赵铁柱,执行命令!保护好伤员!玉莲,这是战斗,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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