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骆驼的挑拨离间、孙老狠的临阵动摇……让更多人看清了这些家伙的真实面目。
整个根据地沉浸在一片胜利的昂扬之中,联合抗日的大旗,在小清河畔,迎风飘扬。
战士们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擦拭着缴获的歪把子机枪,操练的号子声格外响亮。
百姓们送来了煮好的鸡蛋,慰问凯旋的子弟兵。
支队指挥部里,赵铁柱拿着缴获清单,笑得合不拢嘴:“政委,老周,咱们这回可真发财了!光三八大盖就一百二十支,子弹五千发,歪把子轻机枪四挺,手榴弹足足八十箱,还有那么多炸药和地雷,够咱们再扩充两个连了!”
周明远也难得地露出笑容:“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联合行动,我们在小清河沿岸的威信大大提高了。不少之前观望的江湖势力,都派人来接触,表示愿意接受改编或合作。”
李啸云就着夕阳的余晖,仔细擦拭着他的驳壳枪,脸上依旧保持着冷静。
“胜利是好事,能鼓舞士气,能改善装备。但越是在胜利的时候,我们越要保持清醒的头脑。铁柱,明远,你们只看到了缴获的枪炮,看到了来投诚的人马。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一仗,我们暴露了哪些问题?哪些隐患?”
众人闻,脸上的喜色稍稍收敛,都认真起来。
李啸云继续说道:“首先,是联合行动的指挥协同问题。虽然总体成功,但黑云寨孙老狠部临阵动摇,险些酿成大祸。这说明,对非党领导的外围武装,不能完全信任,必须要有强有力的领导和有效的制约机制。”
“其次,”他看向神色有些局促的白老七,“我们内部某些同志,旧的江湖习气仍然严重。讲义气,轻信人,差点被骆驼、王良玉之流利用!这种思想不彻底根除,将来还会吃大亏!”
白老七听到这话,脸一下子涨红了。
他猛地站出来,啪地一个立正,声音颤抖:“政委!俺……俺白老七检讨!上次俺鬼迷心窍,差点酿成大错,多亏政委和同志们挽救!俺发誓,从今往后,一定彻底抛弃那些江湖套路,一切行动听指挥。政委让俺往东,俺绝不往西!再犯错误,不用政委动手,俺自己枪毙自己!”
这个耿直的汉子,说到动情处,眼圈都红了。
李啸云走到白老七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语重心长:“老七,认识到错误就好。革命队伍和江湖帮派最大的不同,就是我们有理想、有纪律、有远大的目标!不是为了个人恩怨,也不是为了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是为了千千万万受苦受难的同胞,是为了建立一个没有压迫、没有剥削的新中国。以前的兄弟义气,要升华为同志间的阶级感情。对敌人的狡猾,要保持最高警惕。这件事,对你是个深刻教训,对大家,也是一次警示!”
“是,政委,俺记住了!”白老七重重地点头,眼中闪着泪光。
“政委说得对!”赵铁柱接口道,“胜利容易让人冲昏头脑!咱们必须总结经验,吸取教训。我看,得赶紧办个培训班,把这次参战的各路人马骨干,还有咱们新补充的战士,集中起来学习。统一思想,严明纪律!”
周明远点头赞同:“我同意。另外,对于近期来投诚的人员,必须进行严格审查和政治教育。决不能良莠不分,让害群之马混进来,破坏我们队伍的纯洁性。”
就在这时,一名侦察排战士领着一位风尘仆仆的中年人匆匆走进院子,正是潜伏在济南城内的交通员“老耿”。
“政委,济南急报!”老耿压低声音,急促地报告。
李啸云神色一凛:“屋里说!”
几人迅速走进指挥部。
老耿接过周明远递来的水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抹了把嘴,开始汇报:“政委,周主任,赵队长,泺源公馆那边有重大情况!藤田一郎对这次码头损失暴跳如雷!他在办公室里砸了东西,把张德才和王良玉叫去,骂了整整一个时辰!说他们是废物、饭桶,白白浪费了皇军那么多装备和信任!”
老耿模仿着藤田的口气:“八嘎!你们的扫荡团,就是一群土鸡瓦狗!在真正的抵抗力量面前,不堪一击!王良玉,你的智谋呢?张德才!你的勇猛呢?全是狗屁!你们这两个蠢货,烂泥扶不上墙……”
他接着说:“藤田已经对王、张二人彻底失去信心了。据内线传出的消息,藤田正在秘密物色新人选,准备替换掉王良玉和张德才,重新组建一支更‘可靠’、更‘高效’的汉奸武装,来执行他的‘锁河计划’!”
这个消息,让指挥部里的人都精神一振。
“太好了!”赵铁柱兴奋地说,“狗咬狗,一嘴毛!藤田老鬼子自断臂膀,咱们的机会来了!”
周明远却沉吟道:“机会与风险并存。藤田换将,说明他还要垂死挣扎。新上来的人,可能更狡猾,更死心塌地。我们得密切关注。”
李啸云背着手,在屋里踱了几步,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藤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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