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君,”张德才连忙说道,“这个毛秀才,本名毛鸿远,以前是韩长官长官的家庭教师,熟读兵法,很有谋略。当年韩长官和张宗昌长官交手的时候,他屡次给韩长官出谋划策,设下奇谋,帮韩长官消灭了张宗昌的不少部队,是韩长官身边的得力谋士。”
藤田一郎闻,眼神一动。
韩长官他知道,虽然是个军阀,但手下确实有几个有本事的人,这个毛秀才,能得到韩长官的重用,肯定有几分真本事。
“后来呢?”藤田一郎问道。
“后来韩长官被枪毙了,”张德才继续说道,“毛鸿远没了靠山,从南方流落回济南,无处可去。属下和他家里有一点远房亲戚,他走投无路,就投靠了属下。这次得知总部要派遣部队支援您,他就献了这个截断八路联络的计策,让属下禀报太君,希望能为太君效力。”
说完,他又连忙补充道:“太君,毛鸿远真的很有本事,熟读兵法,精通谋略,比王良玉还要厉害。只要能重用他,一定能帮您彻底肃清小清河的八路!”
藤田一郎听完,脸上露出大喜过望的神色,猛地一拍桌子:“好!好一个毛秀才!真是天助我也!”
他本来就觉得王良玉能力不足,只是眼下没有更好的人选,只能重用他。如今得知有毛鸿远这样的谋士投靠,而且还献上了如此毒辣周密的计策,他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四百精锐部队,再加上毛鸿远这样的谋士,还有张德才帮忙执行,他有信心,彻底肃清小清河的八路,打通运输线,向华北总部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立刻!马上把毛鸿远带来见我!”藤田一郎厉声下令,语气里满是急切。
“是!属下立刻去办!”张德才连忙磕头谢恩,站起身,快步走出办公室,脸上满是得意。
他知道,自己这次赌对了,只要毛鸿远能得到藤田一郎的重用,他也能跟着沾光,重新恢复往日的荣光,甚至比以前更风光。
不到一个时辰,张德才就带着一个面容苍白清瘦的中年男子走进了办公室。
这个男子,就是毛鸿远。
他身形单薄,眼神却很锐利,透着一股读书人特有的沉稳。
见到藤田一郎,没有丝毫慌乱,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微:“草民毛鸿远,见过太君。”
藤田一郎上下打量着毛鸿远,见他气度不凡,不卑不亢,心里更加满意。他指了指桌上的地图,说道:“毛先生,章丘断河、分割八路的计策,是你想出来的?”
“回太君,正是草民。”毛鸿远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草民深知太君围剿八路之心切,又恰逢总部派遣精锐支援,便结合章丘的地形,想出了这个计策,希望能为太君效力,为大日本帝国效力。”
“好!说得好!”藤田一郎大喜,站起身,走到毛鸿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毛先生有如此谋略,埋没在民间,实在是太可惜了。从今天起,你就担任我的随军参谋,俸禄加倍,只要你能帮我肃清小清河的八路,我一定向总部举荐你,给你更大的官职!”
毛鸿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躬身行礼:“谢太君抬举!草民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协助太君肃清八路,不负太君厚望!”
藤田一郎满意地点了点头,指了指地图上的马头山和狗头山:“毛先生,我已经决定,让总部派遣的四百精锐,驻扎在这两座山峰上。现在,我命令你,协助张德才,立刻前往章丘,负责修建营地、囤积粮草、挖掘水井,做好一切驻扎准备,务必在三天内,完成所有筹备工作,迎接部队抵达。”
“属下遵命!”毛鸿远和张德才同时躬身行礼,齐声应道。
“去吧,务必抓紧时间,不要出现任何纰漏。”藤田一郎摆了摆手,语气威严。
“是!”两人再次行礼,转身走出办公室,快步离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藤田一郎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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