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一郎继续说道:“你们记住,修建章丘南北城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只要城墙修建完毕,就能把八路军分割包围,整个山东就会安定下来,到时候你们在货台干活,也不用再提心吊胆,担心抗日分子偷袭。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现有的人手范围内,想尽一切办法,保证货台正常运转。前线的将士还在等着这些物资增援,绝对不能耽误帝国的大事!若是因为你们的疏忽,耽误了物资转运,定斩不饶!”
“属下明白!”众管事齐声应答,不敢有丝毫反驳。
藤田一郎点点头,走向货台深处。
他一边走,一边仔细查看物资堆放情况,时不时地停下脚步,翻看一下麻袋里的粮食,检查一下箱子里的步枪,神色严肃,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此时有个老民夫体力不支,倒在地上,手里的麻袋摔落在地,粮食撒了一地。
旁边的日军管事立刻挥舞着鞭子,狠狠抽在老民夫身上。
藤田一郎看了一眼,冷冷地说道:“废物,连这点活都干不了,留着也没用。”
在他眼里,中国人的性命,一文不值。
只要能保住帝国的利益,就算牺牲再多百姓,也毫不在意。
整个下午,藤田一郎都在火车站忙碌。
他先是巡查完整个货台,对物资转运流程,提出了严苛的要求。
随后,又召集所有管事,在临时会议室召开会议,再次强调了货台运转的重要性,反复叮嘱众人,务必恪尽职守,不能有丝毫懈怠。
会议结束后,他没有休息,又带着副官前往客站巡查。
客站里冷冷清清,只有零星几个乘客。
客站门口,日军哨兵仔细盘查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藤田一郎走到客站门口,对着负责客站的日军头目佐藤,沉声命令:“立刻加强客站的守卫,让你的人瞪大眼睛,提高警惕,绝对不能让外地的八方面军奸细,混进济南城。”
佐藤立正敬礼:“请太君放心,属下一定会严加防备,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分子!”
“火车站是济南城的第一道关卡,是阻止奸细混入的关键。只要有可疑人物从济南站下车,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不管他有什么理由,立刻逮捕,带回审讯室严加审讯,必要的时候,可以先斩后奏!宁愿错杀三千,不可错过一个,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济南城的平安,才能保住帝国的利益!”
“属下遵命!”佐藤再次应声。
他跟着藤田一郎多年,早就摸清了对方的心思。
藤田一郎看似是为了帝国利益,实则全是为了自己的升迁,只要能保住火车站不出事,保证物资转运畅通,他就能得到北平的赏识。
现在济南城人手短缺,货台和客站都只能勉强运转。
藤田一郎说的“宁可错杀三千,不可错过一个”,根本不现实。
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明白,中国人并不是那么好惹的。
八方面军的游击队员,身手利索,神出鬼没,经常在暗处偷袭日军,就算他们防守得再严密,也很难完全挡住。
藤田一郎的这些话,不过是纸上谈兵。
可他们不敢反驳,只能一味地附和,生怕惹藤田一郎不高兴,丢了性命。
藤田一郎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异样,依旧在客站里四处巡查,从候车室到站台,从售票窗口到行李检查处,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他最担心的,是火车站出事的消息,被那些记者登在报纸上。
一旦消息传到北平,上级就会知道,到时候,他的升迁之路,就会彻底被断送。
想到这里,藤田一郎立刻召集所有负责火车站守卫的日军军官,再次召开紧急会议:“记住,济南火车站绝对不能出岔子,任何事情都不能被记者知道,不能登上报纸!”
众军官纷纷点头,他们以为,藤田一郎会命令他们严厉打击抗日分子,却没想到,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以后执勤,若是遇到很强硬的抗日分子,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彻底解决他们,那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先放过他们,不要和他们硬拼,不要把事情闹大。”
看到众人疑惑的神色,藤田一郎解释道:“我不是让你们放弃打击抗日分子,而是让你们学会变通。济南火车站是帝国重要的物资中转站,一旦出事,影响重大,不仅会耽误南方战局,还会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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