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指点,晚辈会认真考虑的。”江流没有把话说死。
岳不凡看了他几秒,似乎看出他的犹豫,也不强求,只是淡淡一笑:“考虑清楚就好。王武的弟子,总不会平庸。”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茶香袅袅。
江流犹豫再三,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趁着这个机会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岳前辈,晚辈……有一个冒昧的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但说无妨。”
“晚辈曾听王伯提起,您与他乃是旧识,是一个时代的……人物。”江流斟酌着用词,“可今日一见,前辈风采卓然,看上去……实在年轻。不知……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缘由?”他问得尽量委婉。
这个问题似乎触及了某些隐秘。
岳不凡脸上的笑容淡去,他沉默地看着江流,眼神深邃。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秒。
几秒钟后,岳不凡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江流,有些事,知道得太早,对你没有好处。这并非你一个学生现在该探究的。若你日后真有志于高塔军,并且能走到足够高的位置,该你知道的,自然会知道。”
这话等于直接拒绝了回答,但也变相承认了其中确有隐情。
而且与高塔军,或者说与高塔的上层秘密有关。
江流心中凛然,知道不能再问,连忙躬身道:“是晚辈唐突了,请前辈见谅。”
“无妨。”岳不凡摆摆手,神色恢复如常,端起了茶杯,这是送客的意思,“今日就到这里吧。好好修炼,莫要辜负了你老师的期望。”
“是,晚辈告退。”江流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退出了办公室。
轻轻关上门,江流长舒一口气。
和岳不凡这样的人物面对面交谈,压力不小。
虽然没得到关于年龄问题的答案,但至少确认了他和王伯关系匪浅,而且似乎对自己有招揽之意。
接下来的几天,学院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按部就班的轨道。
上课、修炼、去重力室或反应训练场巩固新领悟的剑理。
每日服用晶核也让江流感觉到,距离突破到十七级的门槛越来越近。
但他心中那份不安感,却并未随着实力的提升而减弱,反而越来越清晰。
他总感觉,似乎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
有时是在放学回宿舍的路上,有时是在食堂吃饭时,有时甚至是在训练馆的角落。
那是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若有若无,飘忽不定。
每当他猛地回头,或者凝神感知四周时,却又什么都发现不了。
周围只有来往的学生,一切正常。
是错觉?
还是……真的有人盯上自己了?
梁山的人?
他们在安全区外吃了亏,不敢在学院内动手,所以改用这种监视的手段,等待自己露出破绽?
或者,是在等自己再次离开学校,甚至去到塔外?
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江流很不舒服。
他尝试过暗中观察,但对方非常狡猾,没有丝毫破绽。
黑珏不在身边,他缺乏有效的侦查手段,只能加倍小心。
这种被阴影笼罩的感觉,让江流对提升实力有了更迫切的渴望。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需要更多的底牌,才能应对未知的威胁。
就在这种紧绷的氛围中,又过了几天。
一天下午,刚结束花非花老师的实战课,江流准备去食堂,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巫十二。
她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甜美笑容,但眼神深处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黏腻,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用某种柔软织物包裹的方形物品。
“江流哥哥。”巫十二的声音依旧清脆。
“嗯,有事?”江流停下脚步,看着她,心中警惕。
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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