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善最后只是这么陈述了一句。
“天网没有说谎的逻辑。”
天网重复了之前的结论,然后问道:“当前位置距离最近可用的高塔官方传送接入点直线距离八十二公里,途中需穿越两个中等风险区域。是否现在启程,前往接入点,正式进入高塔?”
江善最后看了一眼江流消失的那处塔壁,又看了看茫茫的塔外荒野。
“走吧。”
他转过身,赤足轻轻一点地面,朝着与高塔基座相反的方向离去。
……
塔外,那座隐藏于山谷中的平静村落。
夕阳的余晖为木屋和田野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炊烟袅袅升起,结束了一天劳作的村民们正三三两两地往家走,孩子们在村口的空地上追逐嬉戏。
一切显得安宁而祥和。
然而,在距离村落约两里外的一处山口,气氛却截然不同。
古至中赤裸着上身,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奇特的厚重铁尺,正与十几只刚刚从附近寻流窜出来的魔物厮杀!
他显然是在执行例行的外围清扫任务,防止这些不速之客靠近村落,惊扰村民。
就在他刚刚一尺砸碎最后一头头狼的脊椎,准备收拾战场、掩埋尸体时,耳朵忽然一动,
他捕捉到侧后方山林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
古至中猛地转身,铁尺横在胸前!
阴影中,脚步声渐近。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缓缓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五十来岁、看起来像个寻常商人的中年人。
他脸上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但眼神平静,嘴角甚至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跟在后面的,则是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少年,顶着一头异常卷曲、此刻还有些焦黑炸毛的头发。
脸上焦痕,皮肤黑一块红一块,仿佛刚从火灾现场或者打铁炉里爬出来。
他穿着一身同样破损不堪的衣物,走起路来一瘸一拐,龇牙咧嘴,但一双眼睛却滴溜溜转着,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当古至中的目光,终于完全看清那中年人的面容时,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手中的铁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都恍若未觉。
“张……张……”
古至中声音颤抖,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
“张梁大哥?!是……是你吗?!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那中年人,正是张有财。
他看着激动得浑身发抖、虎目瞬间泛红的古至中,脸上那丝淡淡的笑意扩散开来,化为了真切的笑容。
他快走几步,来到古至中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声音沉稳,带着久别重逢的感慨:
“老史,是我。别来无恙。”
“张梁大哥!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
古至中这个沉默寡的硬汉,此刻再也抑制不住情绪,眼泪夺眶而出。
他猛地张开双臂,狠狠抱住了张有财。
“我们都以为……以为你当年也……你怎么……怎么现在才回来?!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
张有财任由古至中抱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没有多解释,只是道:“说来话长,稍后再叙。”
他的目光,投向了村落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大哥……他还好吗?在村里吗?”
这时,那个跟在张有财身后、顶着一头焦黑卷毛的少年,从张有财背后探出脑袋。
看着古至中那激动落泪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父亲难得露出的笑容,忍不住撇了撇嘴:“噢哟,老爷已经好多年没这样笑过了。”
他声音虽小,但在场两人何等耳力。
张有财嘴角的笑容微微地僵硬了一下,古至中也从激动中稍稍回神,松开了张有财。
“张梁大哥,这位是……?”
古至中问道,看着少年那一身“惨状”和与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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