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流一愣,又拧了拧,还是没反应。
他低头看了看,油门线是连着的,档位似乎也在空挡。
他又尝试用脚去踩启动杆,但没找到。
“奇了怪了……”
江流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难道这车坏了?
还是操作方式不一样?
就在他琢磨着是不是要拆开看看时,蹲在油箱上的黑珏,忽然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伸出小爪子,指了指摩托车钥匙孔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凹槽。
江流顺着看去,只见那凹槽里,静静躺着一把造型古旧的黄铜钥匙。
“呃……”
江流老脸一红。
他干笑两声,捡起钥匙,一边插进钥匙孔拧动,一边强行解释道:“咳咳,我们地球……呃,我老家那边的摩托车,都是语音控制的,不用钥匙。这玩意儿太落后了。”
“哼唧。”
黑珏撇过头,显然不信。
“轰——!!!”
随着钥匙拧动,按下启动按钮,摩托车发出一声有力的咆哮,车身微微震动起来。
“走!”
江流不再废话,一拧油门,沉重的摩托车猛地向前一窜,卷起沙土,朝着荒木集团老巢的方向,狂飙而去!
黑珏连忙抓紧江流的头发,迎风而立,碧绿的眼睛眯起,似乎很享受这种速度感。
……
荒木集团老巢,铁锈镇,中心大楼。
这所谓的“大楼”,其实只是一栋相对完好、有三层结构的旧时代石土建筑,外墙爬满了锈蚀的管道和藤蔓,窗户大多用木板和铁皮封死。
这里被荒木集团占据后,经过粗糙的加固和改造,成了集团的核心据点。
顶楼,一间原本可能是办公室、如今被改造成“老大”起居室和议事厅的宽敞房间里。
一个身高近两米、浑身腱子肉、只穿了一条皮裤的光头巨汉,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用废旧轮胎和破沙发拼接成的“王座”上。
他手里抓着一大条烤得焦黑、滋滋冒油的、不知是什么动物的后腿,正啃得满嘴流油,脚边扔着几根啃干净的骨头。
一个穿着相对干净些、但神色谄媚的中年男人,正躬身站在下方,小心翼翼地汇报着:
“荒木老大,这次的‘红票’……数量有点不够。内圈那边催得紧,我们缺口不小。”
荒木啃肉的动作顿了顿,抬起那双三角眼,瓮声瓮气地问:“不够?老吕家那个婆娘,不是上个月又生了两个吗?加上之前存的,凑一凑。”
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老大,老吕家那两个……生下来就不对劲,一个缺了只耳朵,一个手脚有点畸形……我怕内圈那边验货的时候……”
“畸形?”
荒木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抹了把嘴上的油,不耐烦地道:“畸形就不是人了?用布包严实点,混在好的里面,谁他妈会仔细看?一起送过去!”
“是,是。”
中年男人连忙点头,但又迟疑道:“只是……镇子里和下面几个村子的人,最近都有些……不太愿意生了。尤其是晚上,天一黑就关灯睡觉,巡逻的兄弟说,好多家连点动静都没有……”
“他娘的!”
荒木猛地一拍“王座”扶手,发出“哐”的一声巨响,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
他瞪着眼睛骂道:“老子又不是让他们去死!干那痛快事还扭扭捏捏的?白给他们分女人了!传我的话下去,从明天开始,哪个男人晚上敢不‘干活’,直接给老子阉了!女人少,男人还不是一抓一大把?不缺那几个软蛋!”
“是!我这就去传话!”
中年男人吓得一哆嗦,连忙应道,转身就要出去安排。
然而,就在他手刚碰到那扇铁门门把手时——
“轰隆——!!!”
一声巨响,猛地从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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