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竟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释然。
“原来是这样……”
她喃喃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江流,脸上露出了一个毫无芥蒂的笑容,“怪不得昨晚……我感觉好像有什么暖暖的东西流走了,身体轻松了不少,还以为……是正常的。原来是那东西钻到你身体去了。”
她伸手,轻轻握住江流的手:“江流,你不用多想,也不用觉得亏欠或者什么。那东西在我身上,我保护不好它,反而会招来祸患。现在它在你身上,安全了,也能发挥更大的作用,我……我很高兴。”
她看着江流的眼睛,认真地说:“真的,我也相信你,能保护好它,用它做更有意义的事。所以,别为这个烦恼,好吗?”
江流看着她清澈真诚的眼眸,他反手握紧余楠微凉的小手,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余楠靠在他怀里,嘴角弯起满足的弧度。
她不在乎什么神性不神性,她在乎的,只是眼前这个人。
抱了一会儿,江流忽然凑到她耳边,一脸坏笑道:“我想……”
“啊!”
余楠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羞得惊叫一声,连忙推开他,慌乱地摇头:“不行不行!大白天的!而且……而且我饿了!”
江流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也不再闹她。
“好好好,饿了是吧?等着,我去给你弄吃的。”
他心情大好,利落地起身穿衣。
接下来的日子里,江流和余楠便在这片已经空荡的太平原,暂时住了下来。
生活简单,甚至有些枯燥,却透着一种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江流每日除了巩固暴涨的修为,熟悉体内融合后更加强大、却也更加玄妙难以控制的神性力量,便是带着余楠和黑珏,在太平原周边几个区域狩猎。
他如今五十九级的实力,在太平原周围的区域不说横行无忌,也可以说是来去自如。
余楠的祛灶异能,在体内那缕主神性转移后,威力似乎并未减弱。
余楠的祛灶异能,在体内那缕主神性转移后,威力似乎并未减弱。
她不再仅仅能治疗外伤,甚至能驱散一些较浅的能量污染和负面状态。
闲暇时,她也不断再提升着自己对异能的控制。
黑珏似乎也很喜欢这种安宁的日子,体型在充足的食物和江流丰富的储备资源投喂下,气息越发凝实。
这段时光,是江流来到这个世界后,过得最轻松、最惬意的一段日子。
没有高塔的追捕,没有迫在眉睫的生死危机,身边有喜欢的人陪伴。
但太平原迟迟没有等来他想等的人。
巫十二没有出现。
姐姐江颖没有消息。
王伯也没有如他期望的那样,拿着地脉图找过来。
一天,两天,三天……
江流心中的不安,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重。
高塔内部,恐怕真的出了大问题。
不然王伯不可能不知道无生圣母教已经陨落,余楠逃亡了塔外。
就在江流几乎要放弃等待,决定收拾行装,按照地图前往新区与苏灿他们汇合的前一天晚上。
夜已深,月朗星稀。
江流和余楠相拥而眠。
经历了最初的羞涩和放纵后,两人的夜间活动也渐渐趋于正常。
然而,就在江流半梦半醒之间——
“呜——!!!”
屋外,原本趴在门口石阶上打盹的黑珏,忽然发出一声充满警惕的呜咽。
几乎是同时,江流猛地睁开了眼睛。
余楠也被惊醒,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江流轻轻拍了拍余楠,随后迅速套上衣服起身离开木屋。
余楠也连忙起身穿衣,跟了出去。
屋外,月光清冷。
黑珏正对着太平原入口方向低鸣。
江流顺着黑珏警惕的方向看去。
只见远处入口,一道人影,正踉踉跄跄地朝着这边走来。
那人影走得很慢,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身上似乎穿着道袍,但已经破烂不堪,沾满了暗沉的血迹和尘土。
借着月光,江流勉强能看清,那是一个头发披散、面容被血污和灰尘遮盖、看不清具体样貌的人。
但那种隐隐传来的熟悉感,让江流心头猛地一跳。
他朝着那人影快步走去,口中喊道:“张角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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