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过久,“曜日炼魔阵”依然剧烈的运作没有停息下来的意思,早就快要坚持不住的公孙玉吐出一口老血,身不由己被震飞远去。
如今整个阵法已经完全无人监控,无人知晓里面究竟在发生什么……
一日,曜日之光存在……
二日,曜日之光仍在……
三日,曜日之光依在……
曜日峰之中那道冲天白光成了龙吟一处诡异的风景,无人敢靠近,无人能熄灭。
龙吟几乎所有的灵力都向那儿汇集,源源不断支撑那道除魔曜日之光不灭——因为没人敢预测当那道白光突然破灭之后的结果……
曜日峰最高处,矮胖的懒剑张清一手撑着凤鸣制作的拐杖,一手拿着酒葫芦慢慢斟一口,望着那道白光迟迟不语。
“前辈,如今该怎么办?”公孙玉躬身道,显得踹踹不安。
“我已天衰时日本不多,如今又遭遇大战,没几天活了。”懒剑揉了揉他那不那么鲜红的酒糟鼻缓缓道,“曜日中内蕴北极黑水玄门的黑水气息,一旦溢出,龙吟将黑水蔓延,万年基业今日也就毁了。”
懒剑说这话之时好像事不关己一般,只是默默地又喝了一口小酒。
公孙玉身体都在颤抖了,“您是说,这炼魔阵中的曾阿宝还没死,他还拥有北极黑水玄门的黑水!”一说到“黑水”,公孙玉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脸上毫无血色,“那意味着北极黑水玄门玄女也被他给杀了!甚至整个玄门……”
公孙玉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怎么办?”公孙玉几乎都要跪下去了。
“怎么办?”懒剑淡淡道,将这个酒葫芦和手中的拐杖丢给公孙玉,“希望他道心坚守……”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盘坐下来的懒剑望着那道白光,喃喃道,“你们太年轻,就由我来说吧……”
“前辈,这是……”公孙玉接住懒剑的酒葫芦和拐杖不解何意,可是懒剑张清不再回复他,只是默默盘坐在山巅看着那道白光,公孙玉不敢再语,只能乖乖地端着拐杖和酒葫芦恭敬地守在懒剑身后……
“前辈,夫君,为何还空守此处?”身后秦秀的柔声传来,公孙玉连忙示意秦秀收声,不要打扰懒剑调息。
秦秀收声向前去来到懒剑身边,忽然她感觉不对,轻轻将手放置懒剑的鼻头,公孙玉正欲阻止秦秀的冒犯之举,可从秦秀脸上透漏出的震惊神情马上知道不对劲……
“前辈……前辈……羽化啦!”
公孙玉瘫坐在地上,任由手中的酒葫芦和拐杖落地……
这时眼前的曜日白光也出现了变化,阵阵寒意从白光中渗透而出,不一会而通过白光升至龙吟上空慢慢扩布开来,随着寒流在上空的扩散,龙吟群山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所有人都惊恐地望向龙吟曜日峰处,不知道那道燃烧多日的“曜日炼魔阵”白光今日发生了什么。
山间飞鸟的翅膀不知何时已经结冰,不知情的可怜鸟儿欲飞则坠,纷纷摔落殒命当场。
树木挂冰,溪流速冻,惊慌的山民像群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散,寻找躲避寒流的去处。
而处于寒流中心的龙吟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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