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凭着一击你已没有资格知晓凶手之密……”

“是吗？”凤鸣淡淡道，顺手将黄金甲扔到一边，“一步数里的空间把戏而已，刚才不过试试你的实力而已。”

“哦，真有趣，我的新作难道还不够完美？”魔神喃喃道。

一接手，凤鸣就明白对方应该也是掌握了炼化“孢子”的方法，不过做得更绝，直接白骨化了。

“小心了，这次你的杰作可能要毁了！”

“好啊……”

魔神的话还没说完，凤鸣手中的龙吟剑带着欢跃的龙吟已经击穿马上铁里奇的眼眶绿焰，灭了它的绿焰，同时剑意沿着孢子长须而下，当即击穿坐下骨马的绿焰。

凤鸣所立之处的龙吟剑灵的高亢之声仍在回转，而他已经完成了“亢龙一击”，回到原地，而那头白骨人、骑依然立在那里动也不动，如同雕塑。

“如何，我有无资格听取凶兽之密？”

凤鸣收剑仰头道。

“啊，竟如此之快！”魔神露出惊讶的表情，“你掌握了白骨之密？”

“略知一二。”凤鸣道，“不过还得要老哥细细告知。”

“唉，你上来吧。”魔神轻叹道。

一道飞羽出现在凤鸣背上，围绕如山石像盘旋飞到魔神头颅前。

魔神头颅依然闭目偃唇，似乎不忍心看这世界，它头顶的那副接引阵法符文依然赫赫在目，只是暗淡不已，没有了生气。

空中羽人往昔的繁忙与活力不见，只有洞中隐隐露出白骨说明他们的命运。

“这是你最虔诚信徒的结局吗？”凤鸣指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洞穴道。

“既然选择了敬奉毁灭魔神，他们的血肉和生命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这是他们选择的代价。”

“哦……看来成为魔神信徒是件极度危险的事情嘛。”

“呵呵，小友，你错了。”魔神头颅根本不在乎凤鸣的讥讽之意，笑道，“信奉任何东西都是极度风险的事情……”

“是吗？……”

“你们每个人不都在甘愿献祭自己的血肉和灵魂吗？魔神不过其中之一而已，财富、权力……修为……长生……”魔神的声音如同嗡嗡长钟，悠长而无半点情绪波澜，“任何东西都要献祭……”

“就为这些献祭自己太不值得……”凤鸣惋惜道，“连命都不要了。”

“呵呵，不错。小友也身在其中嘛，只要‘值得’，命，也可献祭。”魔神的声音停了一停，似乎是要凤鸣观察周围的白骨，“他们不是做了吗？我魔神信仰就比他们的生命更值得，他们心甘情愿做我无私的信徒，生命不过是他们随时献祭给我的祭品罢了。”

“为了什么？就为了‘魔神’二字？”凤鸣不解道。

“是的。”魔神答道，“因为‘魔神’就是他们最高的信仰，魔神给了他们力量、荣誉，能带领他们走向幸福。”

“但是他们都死了……”

“他们甘愿这样做。”

“但你没有给他们力量、荣耀、幸福……他们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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