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夜,时君安又被召走了,根本没来得及圆房。
再见就是前不久,冷冰冰一具.。
原身亲眼见着了,确认是本人无疑,当即就吓晕了,从此一病不起,直到前几日连续几夜高烧,把现代的云蓁烧了过来。
时君安一死,时家就散了。
他纳的一房小妾卷着财物跑了,连孩子都不要,宅子的地契也被翻出来偷偷卖了。
剩下一个老实木讷的奶娘赵氏,跟着一群孩子,拉着重病的云蓁来到祖屋住下,幸好有几亩薄田不至于饿死。
但还没结束。
云蓁高烧不退,眼见要不行了。
时家老大参军不在家,长姐如母。
为了给云蓁筹药钱救命和一家子的生计,时家欠了十两银子的外债不说,时鸢还把自己卖给云州城一户富裕人家做丫鬟,五两银子。
当务之急,是赚钱把人给赎回来。
虽是富裕人家,可小姑娘独身在深宅讨生活,太不安全。
时雪疑惑,“这些是什么?”
云蓁懒洋洋的。
“当然是好东西,你我初次见,娘亲也没送你什么,这个就当我给你的见面礼。”
她摸了个木盒塞给时雪。
时雪想拒绝。
她望着眼前堆成小山的木盒子,每一个紧紧盖着,还用红纸封了条儿。
这些盒子里面是什么?
时雪盯着盒子半晌。
没忍住。
咔嚓。
掰开一条缝,里面的物什逐渐露出全貌。
……两颗核桃。
时雪:“……”
吊起来的心扑腾落回肚子里。
她欲又止。
面前的人目光却忽然停在她的发上,站直了身子,还将一只手探回来。
云蓁:“你发上有条虫,别动我给你拿下来。”
她悄悄将一朵娇艳无双的粉白芍药绒花簪在时雪发上,欣赏片刻。
时雪僵住身子,一动不动等她,生怕虫爬进衣裳里。
发丝微疼,好像有什么钻进去了。
“好了吗?”她担忧道,抬手想摸一摸,又被挡住。
“好了好了,已经揪出来了。”
时雪隐约觉得头上似乎多了什么,细细感受又没什么分别,扭头看云蓁,云蓁已经自顾自去整理盒子了。
她按捺下怪异感,上前帮忙。
家里有赵氏带孩子,云蓁塞了两块干粮就带着时雪出发了。
来到镇子上,她抢了个银楼脚下的位子,把盲盒一个一个摆上。
时雪看看旁边摊子。
都是卖菜卖柴的,只有这边是一模一样的木盒子,路过的人总要瞧几眼。
而且……
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总觉今日看向她的目光格外多,可低头看裙裳,并无不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