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都是家里那个女人的祸。”
时雪:“??你说咱们娘?”
“她不是咱们娘,娘亲六年前就去世了,你忘了吗?”时清晏一身反骨,十分不喜欢时雪的称呼。
时雪哑然,不知该如何跟弟弟讲。
时清晏:“若不是她长得如此妖孽,勾了村里的鳏夫,我又何至于受这个伤?”
他怨气颇深。
昨日赵氏带着小妹和时娇上山砍柴了,碰巧他回家,正撞见一个男人偷偷摸摸围着他家围墙转圈。
刚来村子里那日他见过这个男人,四十多岁,住在村尾,是个鳏夫,无儿无女,就是个混混。
男人围着祖屋,还小声试探院子里有没有人,更是喊了云蓁的名字,嘴里不干不净污秽语,听的他直反胃。
男人见时家没人在家,就从院墙外头翻了进去。
时清晏瞧得清清楚楚,人藏进了厨房里头。
他拎着镰刀,一脚踢开了房门,和鳏夫扭打起来,最后腹部挨了一脚。
两人都打红了眼。
时清晏火上心头,跑出去栓上了厨房门,阴着脸直接放了一把火。
还是让人从窗户跑了。
时雪听的心惊肉跳。
“昨日里正在,你怎么不把前因后果讲明白?”
时清晏绷着小脸没说话。
如今时家一家子,就时清越和他两个男丁,一个十四岁一个九岁,剩下都是女眷。
鳏夫闯进家里图谋不轨,这种事情传出去怎么会好听?
他有点烦躁,“反正不能传出去,你也烂在肚子里,谁都别讲。”
时雪一下就懂了,不禁沉默。
“不论如何,你都要对娘态度好一点。”她提点道。
时清晏有点不耐烦,“她从前对我们几个也不好啊,我为什么要顾着她?而且她年轻又好看,指不定哪天就跟那个小妾一样,卷着钱也跑了。”
说到钱,他警惕不少。
“三姐,你手里的钱可千万别给她。”
时雪没吱声。
时清晏就当她听到了,还夸了一句。
“我知道三姐是最靠谱的。”
如今家里几个,赵氏从前是奶娘,想走也可以走,不可信。
大哥不在家,二姐也不在家。
时清越更别提了,庶子而已。
他最信任的只有时雪和小妹。
时清晏歪着头想到什么,兴致勃勃问:“对了三姐,你昨晚哼的小调儿是什么,我怎么以前从来没听你哼过。”
他昨晚烧的意识不太清醒,只有那种难受的痛苦感觉格外强烈,浑身的血都发疼。
听到那个小调儿后,痛苦神奇地飞走了。
他只记得很好听,很悠扬悦耳,仔细想想除了一闪而过的某个音调,已经什么也记不得了。
时雪瞥他一眼。
“不是我。”
时清晏一愣。
“那是谁?”
昨晚难道不是三姐陪着他的吗?
不是三姐,那是谁啊?
赵姨?
时雪漫不经心地使坏,“不告诉你。”
时清晏:“……”
哼,不说就不说。
不说难道他就不会知道了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