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想说我想说”
钱进感觉脑子快宕机了,嘴角疯狂抽动,笑得比哭还难看。
活了二十来年,他还是第一次见用扎啤杯喝威士忌的。
而且喝完一点事没有,跟喝水一样!
跟这种人喝酒,他会喝死的吧?一定会的!
钱进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直接站起身:
“我才想起来我兄弟今晚生孩子,告辞告辞。”
他说完刚要走,就被徐俊和楚长生一把拉了回来。
“艹!你特么跑了我们怎么办?”
“别,大哥,这单子真接不了,我怕死。”
“艹,你怕死我们就不怕吗?赶紧回来,给你加钱,三倍!”
三人疯狂交流,最后,钱进还是为了三倍的工资准备放手一搏。
“看来,要使出我的杀手锏了!”
钱进叹气,神色一秒变得严肃:
“我觉得这么喝太干吧了,不如玩点酒桌小游戏助兴?”
罗凡撇了他一眼,瞬间就猜出来他想干什么。
无非是借助一些技巧,让自己狂输以此灌自己酒呗。
但他只是淡淡点头:
“玩玩也行,昭昭好像没玩过吧?”
路昭昭点点头,满脸好奇:
“怎么玩的,我不会唉。”
“就玩简单的,摇骰子,拼点数。”
“就玩简单的,摇骰子,拼点数。”
钱进大致讲了一遍游戏规则,拿来五副骰子分给其他人。
路昭昭拿着骰子盅,有些慌乱:
“还是没听懂唉”
“没事,玩两把就会了,来学妹我带你。”
楚长生热情地凑过来,接着被罗凡无情踹开。
“一边去。”
罗凡撇撇嘴,坐到好兄弟身边:
“我带她。”
哦,年轻人这么狂?这不等于带个拖油瓶一挑三吗?
钱进轻笑道:
“可以,但是妹子要是输了,可不免酒哦。”
“我替她喝。”
罗凡想都不想地回答道。
他看明白了,徐俊和楚长生以及他们拉这个外援,今天就是要灌自己酒。
与其让楚长生这叛徒带着路昭昭给自己找麻烦,不如自己主动一点,省得麻烦。
“好,有种!”
钱进咧嘴大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如同向猎物露出爪牙的猛兽。
他没学到什么道门的精髓,但左道倒是学了不少。
“在下不才,人送外号玉面骰子王。”
钱进手中骰子盅摇得哗哗作响,颇有一分天师做法的玄妙姿态。
能喝有个屁用啊,酒桌上要常胜不败,靠的是实力,靠的是技术!
钱进神色睥睨,骰子盅砰的一下砸在桌面上。
“来,开!”
半个小时后。
“开啊,怎么不开了?”
罗凡喝了半扎啤杯威士忌润嗓子,淡淡说道。
对面,徐俊、楚长生、钱进三人凑在一起,对视一眼,同时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不对啊,这小子怎么感觉胜率一直在涨啊?你确定他是第一次来酒吧吗?”
“当然,我说你行不行,老板都要被你坑死了,赶紧拿出杀手锏来啊,做法啊,实在不行作弊也行啊!”
“艹,我从最开始就一直在作弊好不好!”
徐俊和钱进眼神交流片刻,陷入沉默。
“实在不行,换个游戏?”
楚长生提议道,两人认同点头,把骰子盅丢到一边。
“服务员,拿副扑克牌来!”
罗凡笑了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又是半个小时后。
“这牌有问题,我不玩了。”
徐俊大着嘴巴说道,刚放下扑克牌,整个人就滑到了桌子下面。
楚长生脚底抹油,溜进厕所。
钱进干笑两声,放下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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