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被他亲美了,粘人了好久,他才拍了拍他的头,“我去记工分了,快下工了。”
“噢
oo早点回来。”晚棠看他忙活了一早上,也没喝上绿豆汤。
自己倒给自己喝了一大碗,就当是下下火了。
绿豆汤还是人家送回来的,晚棠都给忘了。
晚糖那臭傻逼,他一定要报仇!
他引了灵气过来,念了个法术,手指一挥,打了出去。
晚棠被齐佲和关昀扶回去知青点的时候,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醒醒,回来了。”
晚糖还想继续装晕的,齐佲眉头一挑,“可以了,别装了。”
“再装沈星眠也看不到。”
晚棠睁开眼,“晚棠那贱人追上来了吗?”
齐佲意味深长的看了他几眼,似乎有些什么话想说,最终也没有说出来。
而是带着关昀出去上工了,不上工可是没有饭吃的。
关昀拉着他问,“能不能换个宿舍?”
齐佲摇头,“没有地方住了。”
关昀叹气,“我怕他忽然拿锄头打我啊……”
齐佲:“……”
没有吭声,在知青点,谁没有点无奈了,小子,这才刚刚开始呢。
尤其是晚棠和温宜,刚来就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
以后上工就惨了。
以前就有人狠狠得罪了村长,把他送去挑粪了。
那味道别提多埋汰了。
晚糖一个人躺在宿舍了,不用上工也好,省得太阳那么大还要暴晒,他是整治晚棠的,不是来干活的。
就在这时,晚棠引过来的灵气缠绕在他身上,变成了黑气的气流,让他大白天打了个寒颤。
他搓了搓胳膊,“怎么回事?”
“怎么变冷了?啊嚏!”连续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真是……见鬼了……”
晚糖越想越不爽,凭什么晚棠变成了那样,明明以前都是瘦瘦小小的,经常低着头,一下子就变成了,长得比他高,脸也……
一想到晚棠的脸蛋就扭曲了起来,他不应该这样,他应该和从前那样!
妈说的对,他就是把自己的气运全部吸走了,所以变成了这样,只要他把气运吸回来,变成这样的应该是他。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露出了微笑,不知道在臆想什么,还笑了几声。
也就是周边没人,没人听到他渗人的笑声。
晚糖起来去翻自己的包袱,他把以前抢来的晚棠衣裳,又拿出一个玻璃瓶子,里面装了红色的液体。
然后倒在了衣裳上面,等他回头把衣裳放在晚棠住的附近,气运一定就会回来了。
他把衣裳放好,然后打算打听一下晚棠住在哪里。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刚才打了一架,都饿得咕咕叫的肚子,他捂住肚子,只好翻出来鸡蛋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