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脖子怎么了?”
沈今也一下子反应过来,该死,把这件事情怎么忘了。
她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脑子里面疯狂地想着借口。
裴聿初是真的狗啊,说咬就咬,关键是还留痕。
许灿如皱着眉头,正准备凑近一看,沈今也一下把手搭在脖子上,故意挠痒痒,把印痕处刚好遮得个严严实实。
“雾雾,你这该不会是过敏了吧?就是你正在挠的那里,要不然去医院看看?”
沈今也一脸无辜地摇头: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吧。”
沈今也从小就细皮嫩肉的,许灿如一听,还有点心疼。
“什么虫子这么毒啊,咬那么大个印子。”
沈今也内心憋着笑,哼,确实是个大虫子,还特别地毒。
沈方林从小就宝贝这个女儿,听许灿如这么一说,也拧紧眉头凑上前:
“乖乖,听妈妈的话,爸爸现在开车带你去看看。”
天菩萨,要是因为这个事情去医院检查,那还得了。
这两个人老眼昏花,眼睛不好使,但人家医生的眼睛可是尺。
到时候一看,是裴聿初啃的,那怕不是会被笑掉大牙,她才不要丢这个人。
沈今也赶紧掏出手机,装作很忙的样子:
“没事儿没事儿,我还有个工作电话要处理,我先上楼了哈。”
沈今也干脆利落地上了楼,留下身后两人面面相觑。
许灿如一脸严肃地看着沈方林:
“老公,你觉不觉得咱们女儿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了,不是挺好的么?”
许灿如说不上来,她若有所思:
“雾雾小的时候,手指被a4纸划伤,都要我们带她去医院打破伤风,怕死得很。现在被虫子咬了,都不害怕,她不是最怕虫子的么?”
沈方林对她摆摆手:
“想多了老婆,说明咱们女儿长大了,干大事者,不拘小节。”
最后这句话,把许灿如又说美了。
“那可不是,雾雾这么能干,以后咱们公司就留给她来做了,咱们俩就去游山玩水去。“
“好好好,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许灿如是抓住机会就在沈方林耳边吹吹风,家里的产业可不能给沈澈那个外人。
沈今也一上楼,就赶紧将房门反锁,幸好她脑子聪明,反应快。
要不然今天,还真就被许灿如抓到点什么把柄。
她可不想被她爸妈知晓,自已背着她们在跟裴聿初做这些交易。
毕竟自已从小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按照沈方林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肯定会去找裴聿初的麻烦。
自已是成年人了,她不想像个笼中的金丝雀一般,一直在父母的羽翼下过活。
沈今也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屏幕那头,裴聿初已经点了通过。
沈今也饶有兴致地点开裴聿初的头像。
那是独属于伦敦的雨雾,薄雾笼罩。
旁边是一个男人的侧影,五官立体,气度不凡,只是眉宇之间有一缕抹不开的忧郁。
沈今也特意点开来一看,瘪嘴摇头,冷哼一声:
“还挺文艺,可伦敦的雨未必有雾都忧郁。”
裴聿初的微信名跟他的头像也很契合,是一个英文单词。
mist。
薄雾的意思。
沈今也的微信名叫做迷雾迷雾迷了路。
头像是透过车窗拍的一张雾都的雨,以及带着模糊边缘的黄色法拉利的掠影。
真别说,两个人还挺搭。
沈今也快速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主动自我介绍。
迷雾迷雾迷了路:二叔你好,我是沈今也,今晚冒昧打扰,还请您见谅哦~
裴聿初刚刚洗完澡出来,正在用毛巾擦头发。
听到手机提示音,他走到台盆前拿起手机,刚好看见沈今也发来的消息。
沈今也?
原来这几个字这么写的。
裴聿初飞快打下一行字,就把手机又放在一旁,吹头发去了。
mist:你方向感不好?
听到消息提醒,沈今也赶紧拿起手机,好奇裴聿初回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