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雾，那些上了年纪的糟老头子坏得很，最喜欢你这种单纯的小姑娘来骗。信誓旦旦说自已单身，结果孩子都好几个了。”

她捏了捏沈今也的手：

“咱家不缺这点钱，你要跟那些人保持距离，千万别上当啊。”

两人说着走进客厅，沈方林端着一杯热牛奶迎上来，正好听见后半句，立刻接了话：

“女儿一回来你就在说教，年纪大点怎么了？只要会心疼人，两个人真心相爱不就完了？”

他挑眉看向许灿如：

“你看看我，老了还不是法拉利，对你又好。”

许灿如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我在这儿教女儿别被骗，你又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以为天底下老男人都像你这样，帅气多金还爱老婆？”

沈方林把热牛奶递到沈今也手里，拍了拍她肩膀：

“乖幺儿，趁热喝。别听你妈的，年龄不重要，以后照着爸爸这款找就行。”

沈方林比许灿如大不少，但对老婆是实打实地好，圈子里都知道沈家两口子感情好得没话说。

爱人如养花，许灿如在沈方林的精心呵护下，看起来比同龄人年轻不止一截。

“对了，”

许灿如坐到沙发上，掰着手指头：

“我觉得方知有那孩子就不错，知根知底的，从小看着长大，跟咱雾雾青梅竹马。上次打麻将的时候，她们都觉得跟雾雾很般配的。”

原来方知有说的都是真的，沈今也端着牛奶杯就往楼上逃，试图用喝奶堵住自已的嘴：

“我还这么小呢，才不要结婚，我要永远跟爸爸妈妈在一起。”

她溜得飞快，话音刚落，人影都快消失在楼梯口了。

许灿如看着她的背影叹气：

“老沈你看看，你女儿现在一直排斥谈恋爱，你这个当爸的不劝劝？”

沈方林一把搂住许灿如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哎呀，女儿不结婚又怎么了？我又不是养不起。”

“那你还说半年做不出成绩就让她去相亲？”许灿如斜睨他一眼。

沈方林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哎呀老婆，那还不是缓兵之计，我还不是想让雾雾早点回雾都陪你。你不是一直担心她一个人在外面嘛。”

许灿如的气消了大半，嗔怪地轻哼一声：

“那还算你想得周到。”

“做的不错的话，那没有奖励么？”

沈方林话音刚落，已经捧着许灿如的脸亲了一口。

许灿如一把推开他，压低声音：

“哎呀，女儿还在呢，你注意点影响！”

沈方林不以为然地往楼梯口瞥了一眼：

“这有什么，她都上楼了。”

他理直气壮地补充道：

“再说了，让女儿看见咱们感情好，以后才不会被渣男骗。”

许灿如笑着摇头：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沈方林揽着她的肩往楼下走，随口嘀咕了一句：

“好奇怪，斜对面39栋一直空着，刚才我在厨房热牛奶，突然看见那栋开了灯，难道是主人回来了？”

“你怕是看错了吧？万一是物业检查呢？”

“不可能，”沈方林笃定地摇头，“我看见一辆幻影开了进去。”

许灿如没多想，拽着他胳膊往卧室走：

“老公，我腰疼，帮我按一下。”

沈方林立刻换上殷勤的语气：

“好好好，让老公好好疼你。”

楼上，沈今也趴在窗边，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牛奶。

她的视线越过环岛中央的喷泉，落在斜对面39栋那扇刚刚亮起灯的窗户上。

她眨了眨眼，总觉得自已是不是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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