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初的声音带着笑意。
沈今也一把拽过被子蒙住脑袋,声音从被子里闷出来:
“啊啊啊啊,羞死了!”
她尴尬得脚趾在被子里疯狂抠床单。
裴聿初笑着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扛在身上带她去洗漱。
沈今也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已那张通红的脸,不好意思地开口:
“我家没准备你的东西。”
裴聿初从镜子里看着她,嘴角勾了一下:
“没事儿,孟柯准备了。”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崭新的洗漱用品,连剃须刀都备好了,码得整整齐齐。
沈今也愣了一下,这个人还真不拿自已当外人。
等两人洗漱完下楼的时候,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摆了小半桌,连温度都掐得刚刚好。
沈今也坐下来喝了一口粥,裴聿初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剥了个鸡蛋放进她碗里:
“今天准备干什么?”
沈今也咬了一口鸡蛋,含含糊糊地回:
“约了舒去做睫毛和美甲。”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没敢看他。
实际上她今天约的是偷偷补个瘦脸针,但这种事哪好意思跟他说。
裴聿初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只是又给她夹了一筷子小菜:
“我今天要回趟家,就不来接你了,晚上还有个会,可能不能来陪你了。”
沈今也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好奇地问:
“是回裴家么?”
裴聿初点了点头,神色淡淡的,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沈今也低头戳了戳碗里的粥,声音小了几分:
“那你回家小心一点啊。”
裴聿初抬眸看她,被她这句叮嘱逗到了,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你是觉得他们敢欺负我?放心吧,他们不敢。”
沈今也长吁一口气,没再接话,低头专心喝粥。
她其实巴不得裴聿初不在。
自从跟他确定关系之后,天天跟侍寝似的等着被翻牌子,累死了。
宫里的妃子都没她命苦,人家一年到头宠幸不了几次。
她倒好,天天上夜班。
吃完饭后,裴聿初送她去了火锅店。
沈今也查了最近的账目,又审核了各项工作内容,跟店长沟通了新菜品的反馈,忙了整整一个上午。
下午裴舒来接她,两个人一起去了美容院。
躺在美容床上敷麻药的时候,沈今也闲得无聊,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同样敷着麻药的裴舒,忽然开口:
“,问你个问题啊。”
裴舒闭着眼,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怎么啦?”
沈今也沉默了两秒,直白开口:
“那个温燃,跟你二叔是什么关系啊?”
裴舒敷着麻药的脸僵了一瞬,不敢睁开眼看她。
她声音里带着一点犹豫:
“这个问题,你不如直接问我二叔?”
沈今也撇了撇嘴:
“我就是想先听听你说的。”
裴舒组织了一下语: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就是以前赵姿兰安排她接近过我二叔,我二叔没搭理她,但温燃好像…”
她顿了一下,在找合适的措辞,半天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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