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初怎么看都像个恋爱脑一样。
恋爱脑的人,要么就是在有爱的环境中长大,认为人性本善。
要不然就是极度缺爱,渴望得到更加纯粹的爱。
而裴聿初显然属于后者,沈今也想到这里都觉得有点伤感。
刚开始答应跟他在一起,她也承认,好像世俗的成分多一点,她确实是被他的多金和帅气外表吸引了。
但此刻,她只想好好的喜欢他,纯粹地跟他谈一场恋爱。
至于能走多远,那就随天意吧。
沈今也偏过头看向裴聿初:
“你今天过来找我,你们家里人没埋怨你吧。”
裴聿初摇头:
“这个家他们说了不算,我又不是要跟他们过一辈子,我只需要在乎你的感受就行。”
裴聿初对那个家没什么感情,官宣跟沈今也的事情,也是想跟赵姿兰明牌,温燃这条路,就不要走了,死牌一张。
他今天还没看见老爷子,就跟裴舒聊了两句就出门了。
虽然有保镖跟在后面,但他还是不放心,非得自已亲自过来看看。
他在达美楼下等了很久,本来想上去找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是温燃做的了,有些事,也该早点解决了。
温燃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可她眼底只有手机屏幕上那铺天盖地的反转消息。
清一色的祝福和力挺,像一场精心编排的盛大狂欢,而她是唯一被留在原地的人。
她死死攥着手机,胸口像堵了一团烧不尽的火。
赵姿兰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
温燃盯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犹豫了一瞬才接起。
还没开口,赵姿兰的声音已经从听筒里砸了过来,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我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几千万是喂了狗了么?你连一个男人都勾引不了,被一个黄毛丫头给骗走了?”
温燃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没有说话。
赵姿兰的声音又冷了一度:
“你要清楚,你现在不是什么名门贵族的大小姐了,你妈妈的下场,都是裴聿初他妈害的。”
她刻意停了一下才开口:
“你自已想清楚。”
温燃闭了闭眼,喉咙发紧,最终还是低声应了一句:
“赵姨,我会抓紧时间的。”
话没说完,听筒里已经传来“嘟嘟”的忙音。
温燃握着手机的手慢慢垂下来,然后她猛地将手机摔向沙发。
手机弹了一下又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她站在那里,抬手一把将桌上的红酒杯和红酒瓶扫落在地。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开,红色的酒液溅在浅色的地毯上,她站在一片狼藉中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怒吼。
南山墅,裴聿初拽着沈今也纤细的手腕,大步流星地朝里走。
他的步子迈得急,沈今也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她跟在后面,声音里带着一点心虚和试探:
“哥哥,要干什么啊?”
裴聿初头也没回,声音冷漠:
“说好的约法三章,你没有按照约定来,当罚。”
沈今也愣了一瞬。
裴聿初把她拉到沙发边,按着她的肩让她坐下。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壁灯投下一小片昏黄的光,照不透四周的阴影。
裴聿初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逆光里他的轮廓清冷,强势开口。
“解开。”
沈今也不明所以。
裴聿初直白开口。
“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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