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屹怀垂眸扯唇一笑:
“离婚?她都没结婚,哪里来的离婚。”
众人听得惊讶。
他们明明记得,顾屹怀的老相好季云舒当初突然回国,说是结婚了。
刚才听他这么一说,好像另有内情。
在第一时间吃到这么新鲜的瓜,大家都来了兴致。
宋知宁是目前在场唯一一个女生,她窝在贺砚修怀里,偏过头看着顾屹怀:
“那云舒姐跟她的那位,是没领证么?”
她想了半天措辞,什么前夫、前男友,感觉都不对劲,用了“那位”来替代。
顾屹怀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她们只是签了一个协议,现在时间到了,也没瓜葛了。”
一直在旁边听了半晌的裴聿初,端起面前的白毫银针饮了一口,语气波澜不惊:
“我怎么记得,上次在一场酒会上看见她俩的,似乎关系挺好的?”
“屹怀,小三可不兴当啊。”
顾屹怀瞥了他一眼,立刻放下酒杯,立刻辩驳:
“别乱说啊,我跟云舒在一起的时候,那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要论小三,也是他插足我跟云舒的感情。”
几口酒下肚,他倒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你们都不懂,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云舒爱的一直是我。”
周子煜眉头一拧,咧嘴尴尬一笑:
“怪不得我找不到对象,原来是脸皮还是不够厚,看来还是得主动去抢。”
几人七嘴八舌聊了几句,气氛热络起来。
沈今也大病初愈,姨妈也走了,睡了一觉之后,精神气十足。
游轮上项目多,这次出来玩,没有统一安排行程,更多地是放松。
早就听顾屹怀在群里提过,游轮上有过山车和甲板冲浪等项目,沈今也早就按捺不住了。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想要去玩甲板冲浪。
她想了想,去之前还是给裴聿初提前打个招呼。
便打开手机,先给裴聿初打了个电话:
“哥哥,你在哪儿呢?”
裴聿初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
“我在会客厅,怎么了宝宝,要我过来接你么?”
沈今也声音娇柔:
“不了哥哥,我想去玩甲板冲浪。”
“那要我陪你么?”
“哥哥,你先玩你的吧,舒陪我呢。”
“好吧,我等会儿来找你。”
沈今也拿出她精挑细选地泳衣战袍,约着裴舒就往冲浪区走。
电话挂断,周子煜酸得不成样子。
靠在沙发上一脸夸张地摇头叹气:
“啧,有些人打个电话,都带着恋爱酸臭味,还宝宝~”
裴聿初放下杯子,淡淡扫了他一眼:
“你身上没有酸臭味,倒是有一股单身狗的清香。”
周子煜噎了一下,仗着跟贺砚修关系好,想让他帮自已说两句:
“砚修哥,你帮我评评理,聿初哥他这么说我,多冒昧啊。”
贺砚修低头看了一眼窝在怀里的宋知宁,又抬眸看向他,一脸无辜:
“我也觉得他说得对啊。”
周子煜一脸哀怨,仰头倒在沙发里:
“这地方没法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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