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顾屹怀这对年下对抗路情侣作对比,沈今也才知道谈一个年上大叔是有多麻烦。
季云舒光明正大的点男模,顾屹怀来了也得一口一个姐姐,酸溜溜地哄着。
自已不就看了沾裴舒的光,也就看了两下,又没上手摸,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更何况,那些人都没有裴聿初好看,他这就气上了,真是小气。
沈今也想得是相当通透。
自已作为一个女生,又不抽烟又不喝酒的。
如果还不好色,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沈今也跟在裴聿初后面不情不愿地走着,其他人也不敢上前说什么。
各自家门前雪都没扫干净呢,哪有空闲去管其他的事情。
顾屹怀跟在季云舒屁股后面,屁颠屁颠地哄着。
整个一阴湿小狗来着,怎么看都感觉要把季云舒给吃干抹净的那种。
沈泊舟跟周子煜两个单身狗,单独约着蒸桑拿去了。
裴舒玩得兴头正盛,刚从剧院出来,就钻进了游轮上的酒吧。
一进去,就碰上了方知有,两个死对头,一碰见熟人,又开始互损起来了。
裴舒喝了点酒,有点上头,一看见方知有,那个嘴就开始不饶人。
“哟,搁哪儿混进来的呢,怎么闻着我的香味儿就来了呢,就这么舍不得我呢?”
方知有端着酒杯,穿着休闲灰衬衫,松散着扣子,露出好看的锁骨。
一副无框眼镜挂在领口作为装饰,倒是衣冠楚楚的模样。
看见裴舒,他倒没那般意外,扯唇一笑:
“当然了,作为‘男朋友’,这点觉悟倒是该有的。”
那天被方知有的爸妈撞见两个人从一个房间出来,他爸妈眼睛都直了。
这么些年,他一天都搁在男人堆里混,周围连母蚊子都没见着一只。
唯一一个青梅竹马沈今也,还处成了兄弟。
雾都处于西南片区,那个地界,是有点说法的。
跟男生裹得太紧,正常的父母都容易担心,怕自已的儿子,给自已再领个女婿回来。
裴舒跟方知有本来那天是无事发生的,被他父母撞见,七嘴八舌地一问,反倒成了方知有的挡箭牌。
莫名其妙地,裴舒就多了个所谓的“男朋友。”
在她看来,自已这么一个黄花大闺女,横空出来一个对象,简直是败坏自已的名声。
虽然她还是有点喜欢方知有这一款的,痞帅痞帅的,很像一个港星。
但是徒有虚名,又不履行点所谓男女朋友之间的义务,谁又受得了啊。
裴舒借着酒劲,斜睨他一眼,没好气地开口:
“少来,看得见摸不着的,什么福利都没有,这个名头我不认啊。”
说着转身就要走,反手却被方知有一把拉住。
她一个没站稳,差点儿扑进他的怀里,抬眸正好对上他的美式前刺。
方知有身上的龙涎香混着酒精传来。
裴舒看得心烦意乱地,不,是心猿意马。
这狗男人,长得真好看,倒怪想亲一口的。
方知有故意挑起话题:
“哦,那既然都碰见了,要不然今晚还是坐下来说清楚,免得说我欺负人。”
“好,说就说。”
裴舒推开方知有的手,直接在就近的沙发上坐下,又叫服务员上了一打酒。
今晚势必要跟方知有说道说道。
套房内。
沈今也跟在裴聿初的后面进了房间,不情不愿的。
她本以为今晚会是微醺的状态,然后被裴聿初抱进门的。
只是没想到,理想跟现实之间,差距甚大。
沈今也一进套房,嘟着嘴就冲到沙发上坐着,把脸别向窗外,看都不看他一眼。
裴聿初慢条斯理地脱掉西装外套,不耐地扯开领带,随手往地上一扔,踩着修长的步子慢慢朝她走过去。
他面色冷峻,一不发,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松开上面几颗衬衫扣子,喉结高耸。
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漫不经心地挽起袖口,单手揣兜,微微弯腰低头看她:
“我又没说你,生气做什么?”
他的语气不是质问,反倒像是在讨好?
沈今也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更气了,他还好意思问自已生气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