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从不娇柔造作,反正也闲着没事,裴舒这人也挺逗的。
反正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
他反手一勾,扣住裴舒的手,拉着她就往前走。
他偏过头,唇角一勾:
“住哪儿啊,带路。”
就这么一瞬,把裴舒的魂都勾走了,她愣了一秒,反应过来。
开口道:
“哦,顶层总统套。”
方知有挑眉一笑,痞坏开口:
“哟,富公哦,还总统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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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今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朝阳已是喷薄欲出。
她浑身酸软得厉害。
昨晚被裴聿初吃干抹净,比在健身房连上三节私教课都累。
现在哪儿都疼。
腰疼,腿酸,喉咙也不得劲。
她想去趟洗手间,刚起来,腿脚一软,差点又跪了下去。
大落地窗外,太阳与海平面相交,把整片蔚蓝的海面铺成流动的碎金。
波光粼粼地晃动,撒下揉碎的光。
沈今也就在这样的美景中苏醒,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只有床单上残留的余温。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想去趟洗手间。
脚尖刚沾地站起来,腿脚一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往下滑,膝盖差点磕上地毯。
就在腿快要着地的那一瞬,一双有力的大手从身后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将她一把捞起来。
她半软着腿,刚好对准裴聿初的腰,条件反射性地抓住他的双臂。
裴聿初低头看着她,带着一点促狭的笑:
“昨晚还不够?”
“大清早又想体验了?”
沈今也又想起昨晚他那副凶猛的架势,腿不自觉地又抖了一下。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声音埋怨:
“都怪你,人家都站不稳了,快点抱我起来。”
裴聿初笑着将她稳稳托起来,抱着她往浴室走。
刚到门口,沈今也就拍了拍他的手臂:
“好了,我自已走,放我下来吧。”
裴聿初没松手,低头看她:
“你确定?”
刚才站都站不稳的人,现在又开始嘴硬了。
沈今也坚持着扭了扭身子:
“嗯,你出去吧。”
她还是害羞,不肯让他进去,免得他欲望爆棚又做出什么来,她可受不了了。
裴聿初没勉强,弯腰将她轻轻放下来,扶着她的手臂,等她站稳了才松开。
他退后一步靠在门边看她,沈今也毫不犹豫地关上门,生怕晚一秒又被他抓住机会。
裴聿初看着她那惹人的小模样,低笑出声。
她简单洗漱一番,余光一瞥。
满目荒诞。
昨晚的一幕幕又浮上来,耳梢不自觉地染上一层薄红。
她匆匆洗漱完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咖啡热气袅袅,烤面包和煎蛋的香气混着海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飘进来。
沈今也昨晚消耗得多,属实饿得厉害。
一上桌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腮帮子鼓鼓的。
裴聿初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切着盘里的牛排,看着她那副风卷残云的模样,笑着开口: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沈今也咽下一口香烤三文鱼,抬眸睨了他一眼:
“我都快饿晕了。”
裴聿初嘴角压着笑,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昨晚是谁还说吃撑了,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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