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舒点头,眼底含着泪光:
“你个混蛋!”
“叫你停,你怎么不停?”
方知有咬唇轻笑,指腹蹭过她眼尾:
“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反话,叫我继续呢。”
他低头:“还疼?我看看。”
裴舒偏过头去扯过沙发上的小毯子往胸前一遮:
“方知有,你真是个狗。”
方知有又换上那副熟悉的雅痞姿态:
“是是是,舔狗嘛,你喜欢么?”
他的重音落在那个动词上,裴舒耳根子一红:
“不喜欢。”
方知有不信,一把将她揽回怀里:
“哦?刚才那声音,我还以为挺享受来着。不喜欢的话,那换个姿势再试试?”
裴舒摆了一下手:
“缓缓。”
她是真没想到第一次纵欲会在这种场合。
早知道就换个大一点的沙发了,慌得头晕,被硌得生疼。
方知有这个人,跟他的长相一样,动作混不吝,让她到现在腿还在发抖。
“先洗个澡吧,免得着凉了。”
裴舒今晚穿得本来就不多,刚才汗流浃背的,再坐一会儿,肯定会着凉。
“行,我自已走。”
裴舒挣扎着想要起来,那条腿就跟不听使唤一样,根本用不上力。
她瘫软在地毯上,浑身发软。
“好了,别逞强了,我来吧。”
话音刚落,方知有一把将她搂起来往浴室走。
工作室小,只有淋浴,一个人洗澡的话还算舒服。
多一个人的话,就显得狭小起来。
方知有将裴舒放在浴室门口,还准备往里走,她站在门口伸手拦住他:
“好了,我自已来洗吧。”
方知有对她使了一下眼色:
“确定不需要我看看?”
裴舒耳根子发热:“不用。”
说罢侧身就要关门,方知有一脚却已经踏了进来:
“一起吧,都不是外人。”
裴舒狠狠瞪着他:
“谁跟你是内人了?”
她使劲推着门,方知有却反手一扣,门锁“咔嗒”一声合上了。
“幺儿,囊个穿起裙子就不认识人了呢?我教你认认。”
他那句话说的性感,带着地方方的特色,但强调故作深沉,还有点勾人。
裴舒被逼着倒退。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水已经落了下来。
那拒绝声很快就跟花洒一起,化作淋雨下的呜咽。
水汽氤氲中。
方知有低头看着她被水淋湿的睫毛和微微张开的唇,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
“叫得还挺好听的。”
裴舒闭着眼拍了他一下,却没什么力气:
“你话怎么这么多。”
他低头吻住她,唇齿间含糊地挤出一句:
“那你叫得小声点,省得隔壁听见。”
裴舒气得咬了他一口:
“你闭嘴。”
水顺着两个人交叠的轮廓往下淌。
雾气把整个淋浴间填满,什么都看不清,只剩下掌心和呼吸的轮廓。
等两人睡去,已是夜深时分。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还睡得迷迷糊糊的。
工作室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紧接着,手机也一直在床头柜上嗡嗡地震个不停。
裴舒皱着眉伸手去摸手机,目光瞥过来电显示时。
一下子愣住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