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嗓子都要哑了,哪里不动听了?“
裴聿初轻笑:”不够s\"
沈今也嘴巴也没闲着:
”要是这么说的话,我看那腰,摆得也不够厉害嘛。“
没有几个男人禁得住这样的刺激,裴聿初喉结滚动,咬唇低声开口。
“好,今晚就是喊停,我也当作没听见。”
“哭也没用。”
裴聿初被沈今也激得,血液有点下涌,想现在把沈今也就摁在前面那棵松树下。
要不是没带东西,他横竖要让她体验一下。
什么是天地为背,与自然一体。
—
裴聿初提前带沈今也回到城里,洗漱打扮一番,出席晚上裴修远的生日宴会。
方知有坐在裴舒的小公寓里。
衣衫不整。
腿上的西装裤褪去半截,松垮垮地挂在腿腕处。
他浑身都是红色的吻痕,看着衣着性感的裴舒,没了脾气。
他没穿上衣,只剩一条领带。
在胸肌之间晃荡。
“不是,我们俩非要在你这小破工作室做么?”
“跟偷情似的。”
裴舒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地朝方知有走来。
周围的窗帘全部关上了,黑漆漆的,看不真切,有一盏昏暗的黄色小灯,在角落影影绰绰。
更是增添了几丝氛围感和情趣。
“要不然呢?出去开房啊,万一有摄像头什么的,多不安全。”
方知有满脸无奈:
“可以去我家啊,大别墅,床也大,滚起来也方便,你要是喜欢扮演,我还给你给你整间密室。”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又想起了被裴聿初围堵的模样,心有余悸。
“万一办事的时候你二叔来了,别把我吓坏了。”
裴舒长腿一迈,红底黑皮的高跟鞋踩在他的大腿上。
很是性感。
她轻轻用力,牵着他的领带,轻启朱唇。
“放心吧,他现在不会来的。”
“怎么?你在他身上装定位了?这都知道?”
裴舒拍打着手心。
“我爷爷今晚过生,他要去,现在估计忙着布置现场呢。”
方知有听得眼睛都瞪大了:
“你二叔还有这份孝心呢,不是说他们不合么?”
裴舒觉得他有点傻,弯腰咬着他的耳骨:
“不合是不合,老年人过生日,不得表演点节目助助兴啊,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不抓住的话,可惜了。”
话语间,裴舒一个跨步。
方知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
裴舒不解,环着他的耳朵轻哄。
“我什么我,你不是说要主动点么?”
方知有脸色苍白,声音低哑:
“压着了。”
“切,真是事儿多。”裴舒按照他说的做。
晃动的人影在黑色的遮光帘上,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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