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一听这话,瞬间又像是清醒了一样,声音大了起来,嗓音微哑。
“不是?你骂谁软呢,不信试试。”
“切,谁要跟你试试呢。”
裴舒的话里是藏不住的鄙夷,沈今也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
“咚”地一声。
“不是?怎么了啊?”沈今也紧张问道。
裴舒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没事儿,我把方知有给踹下去了。”
“好了雾雾,我困的很,我再睡会儿,晚点儿来找你啊。”
“哦...好。”
沈今也怔怔地挂断电话,半晌没反应过来。
方知有摸着被踹疼的屁股,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
“裴舒,你练跆拳道的么,踢人这么疼。”
裴舒懒得搭理他:
“闭嘴吧你,丢人玩意儿,喝醉了就一直哭,怪不得雾雾选我二叔。”
说完把被子一蒙,翻个身又睡了。
方知有脑袋晕乎乎的,宿醉后还有点难受,气呼呼地找了个毯子去沙发上睡去了。
两个人刚睡下,门外传来砰砰地敲门声。
“幺儿,在干嘛呀?给你打电话也关机,今天我们要去今也家给她爷爷贺寿哦。”
裴舒一个激灵,从梦中惊醒。
她慌张地扯过被子,对着沙发上的方知有扔了个枕头过去。
方知有迷迷糊糊地埋怨道:
“你干嘛呀裴舒,有病吧你。”
裴舒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扯过他的毯子,小声质问他。
“不是,你不是说平时都是你自已一个人住么?你爸妈怎么来了?”
“想来就来呗,我怎么知道她们干嘛来了。”
方知有困得要死,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门外传来有力的敲门声,“咚咚咚”地,听得裴舒心头一紧。
“这孩子,平时都不锁门的,把门反锁干嘛?”
旁边传来一个焦急的中年女声。
“老公,要不然你踹门?”
“不慌,我记得书房好像有钥匙,我去找找。”
裴舒听到这段对话,一脸慌张。
“不要睡了,那现在怎么办啊?”
方知有倒是无所谓的样子。
“怎么办,凉拌。要不然你去开门呗。”
裴舒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已,又看了一下门口。
“我去开门,你爸妈看见我们在一起还得了?”
方知有睁开迷离的双眼,指了指窗户。
“这是二楼,要不然你翻窗跳到院子去?”
裴舒气呼呼地给他一拳。
“你有病吧,我又没跟你偷情,我翻窗干嘛。”
两个人一人一句,半天没有个统一的说法。
沈今也挂断电话,还没从刚才震惊的对话中缓过来,神色有点不自然。
“怎么,裴舒又闯祸了?”
裴聿初一脸淡然,云淡风轻的样子。
沈今也尴尬地挥手:
“没事儿,她就是睡过头了,我们走吧。”
她跟着上了车,心里却翻来覆去地琢磨着刚才的对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裴聿初偏过头来,目光认真地看着她,语气一本正经:
“今晚爷爷过生日,我这个孙女婿,不该上门贺寿么?”
沈今也还没从上一个震惊里缓过来,又被这个新的问题砸懵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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