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了十来步，身后网吧里就跟炸了锅似的。

“卧槽！界面怎么变了？卧槽我传送戒指呀！我早上刚弄到的！”

“老板！你家网吧怎么回事啊？玩得好好的屏幕全变了！”

“网管！网管死哪去了！这啥情况！”

“我号！我号登不上去了！”

李翀头也没回，步子稳稳地往前走。范志东跟在旁边，回头看了一眼网吧门口己经涌出来的人，又看了看李翀的后脑勺。那张十二岁的脸上什么表情都看不出来，跟刚才在小蜜蜂门口等公交的时候一模一样。

李翀边走心里边想：小样，小爷的系统还想白嫖？要治你，小爷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走到公交站刚站定，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气声。包老板追过来了，跑得大红衬衫都歪了，头发散下来一缕贴在额头上。她冲到李翀面前，弯着腰喘了好几口，才把气喘匀：“小小李老板，别走别走！我签约！我签约还不行吗！你先让你的人在后台把系统打开吧，我网吧里客人都炸锅了！生意黄了我就真没钱付款了。”

李翀转过身看着她，表情平静：“先签约打款，钱不到账后台不开。”

包老板咬了咬牙，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多少钱？给我账户，我现在就打电话转账。”

李翀看了范志东一眼，嘴角一挑：“志东哥，走！去签约！”

俩人转身往回走。包老板跟在后面，步子还有点踉跄，一边走一边拿手机翻号码。范志东落后半步，低头凑到李翀耳边小声说了句：“翀哥，你刚才那一下，绝了。”

李翀没说话，推开小蜜蜂网吧的玻璃门。大厅里正乱成一锅粥，好几个上网的客人站起来围着前台问怎么回事，胖姑娘急得满头汗。李翀找了个空位子坐下，从书包里掏出合同铺在桌上，抬头冲包老板扬了扬下巴。

包老板走过来，从包里翻出身份证和印章，一边嘟囔着“你们这系统也太狠了”一边在合同上签了字按了手印。李翀核对了一遍，把合同收好，掏出手机给许文博发了条短信：小蜜蜂，系统恢复。

不到半分钟，大厅里有人喊了一嗓子：“回来了回来了！好了！”嘈杂声渐渐平息下去，客人们陆续坐回了座位。

包老板瘫在椅子上，看着重新热闹起来的大厅，脸上的肉还在微微发颤。李翀站起来把合同递给范志东收好，对包老板点了下头：“包老板，合作愉快。系统维护有问题随时打我们电话。”

俩人出了小蜜蜂网吧，太阳己经升得老高了。国庆的街上到处都是人，彩旗哗啦啦地飘着，远处商场门口的大喇叭正放到“今天是个好日子”的高潮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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