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意思,所有人爬上同一列火车,到了益都县西面跳车,根据线人的情报摸进去,先弄清日本鬼子的兵力布置。随后制定计划,按部就班的执行。
没想到,小鼠和大牛的线人跑来的时候,明确说出,日本鬼子在胶济铁路线每一辆火车上,都会设置机枪手,严加保护,所以如果想上车,就得先干掉这些人。
陈卫国笑起来,大概日本鬼子也已经意识到兔子尾巴长不了了,所以想出各种各样的怪办法,管理城市,层层包围,总之不希望让济南落入他人的手中。
正因如此,才变得更加小心,避免遭受意外打击。
从济南到益都,二百多里路,中间还有很多日本鬼子检查站和山贼出没的路段,假如不能统一安排,就要出大毛病了。
在他的安排下,小鼠提前行动,确定了上车的地点,就在黄台火车站往东的位置。那里的铁路有个拐弯,车速放慢,正好上车。
两边荒野里长满了一人高的野草,事先埋伏在那里,车上的日本鬼子根本看不到。
开始行动之前,小鼠笑着说:“臧青山他们从益都来到济南,这一次我们要从济南去益都。看起来啊,目的不同,行动方式就不同。等我们拿到药品,解救运金队,所有人就知道,只有八方面军才能解放山东。”
对于这种豪壮语,陈卫国只是报以一笑。他明白,所有战斗结果,距离原先的计划有十万八千里。不知要牺牲多少人,才能完成解放山东的大业。
太行山那边早就做过论述,抗日战争,旷日持久,军民一心,才有可能走到最后。
三十个人分成四支队伍,按照约定,准备赶到黄台火车站东面的荒地,全都埋伏在草丛中。
晚上八点钟从西面过来的火车,车头上挂一盏红灯笼,看到那辆车,所有人从路边出来直接上车,绝不耽搁。
上面的两个司机都是小鼠提前联络好的,拐弯的时候车速减慢一半,这些人个个身手敏捷,一跃而上,绝对不是问题。
陈卫国带着小鼠,两个人贴着火车道北边,一直往东。
路上,鬼子碉堡上的探照灯扫来扫去,偶尔掠过他们的头顶,两个人很小心,只要探照灯往这边转,立刻弯腰,躲入草丛。
“队长,早晚有一天,把这些小鬼子全都干掉,把探照灯装在马路上,让老百姓晚上出来,就好像多了十几个太阳一样,呵呵呵呵……”
小鼠一向都很乐观,这一点跟大牛不同。
大牛太耿直,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啥说啥,没有一点隐瞒。
“小鼠,你说楚鳞飞为什么要跟我们合作?不管他是不是通过青莲社,最终原因都是希望我们替他行动,难道是说真的承认我们的水平比他高,战斗力比他强?”
小鼠笑起来:“那怎么可能?这家伙一肚子坏心眼儿,就算是跟我们合作,最后也埋着好几个坑。我在想,到了益都,让我的线人仔细查找,避免坠入陷阱,最怕是南方军借刀杀人,把我们骗到那里去,,事情就真的麻烦了。”
陈卫国也想到这一点,可是他总是觉得,楚鳞飞出身于名门,肯定还有抗日热情,不可能对中国人下死手,也算是一只堂堂正正之师。
“小鼠,对待楚鳞飞,不要一棍子打死。双方此前都是试探,他当然会使出各种手段,可现在我们深度合作,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小鼠叹气:“队长,你总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对别人太宽容,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尤其这一次,答应青莲社,对方只是说了一句空话,出示了一张电文,你就相信辛小姐说的所有的话?”
这些话充分说明,小鼠对陈卫国的不满。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