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的尽头,扬起了尘土,三轮摩托的轮廓逐渐清晰。
北路,大牛的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南路,赵队长的枪口稳稳对准了领头摩托的驾驶员。
西侧,楚鳞飞也看到了车队,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举起了手,准备下令开火!
千钧一发之际,小鼠三人险之又险地摸到了楚鳞飞侧后方不远处。
小鼠捡起一块石子,用力掷向楚鳞飞身边的岩石。
“啪!”一声轻响。
楚鳞飞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正好看到小鼠焦急地打着手势。
“停止行动!撤退!”
楚鳞飞愣住了,瞬间明白了过来,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陈卫国也来了,而且似乎早已严阵以待,自己竟然撞到了别人的枪口下。
一种被戏弄的恼怒情绪涌上心头,但看着越来越近的日军车队,又看到小鼠那不容置疑的警告手势,他犹豫了。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枪响,突兀地打破了山间的寂静。
不是八路军开的枪,也不是南方军。
枪声来自运输队方向,一名日军尖兵似乎发现了西侧山坡上的异常动静,紧张地开了一枪示警。
“八嘎!有埋伏!”
日军车队顿时一阵混乱,摩托车加速,卡车试图倒车。
“打!”
陈卫国当机立断,不能再等了。
“哒哒哒——”
大牛的机枪率先怒吼起来,子弹如同泼水般,扫向领头和压尾的摩托!
“砰、砰、砰!”
赵队长那边的步枪也纷纷开火,精准地击中了摩托驾驶员和卡车轮胎。
战斗,瞬间爆发。
日军护卫队慌忙跳下车,依托车辆进行还击,枪声、爆炸声响成一片!
西侧山坡上,楚鳞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开枪?还是撤退?
眼看八路军已经和日军交上火,物资就在眼前,贪婪和侥幸最终压倒了理智。
“打!给我打!抢物资!”
楚鳞飞红着眼睛吼道,下令向日军开火。
然而,他的部队位置尴尬,火力展开仓促,不仅没能有效打击日军,反而有几发流弹射向了八路军埋伏的北侧山坡。
“妈的!楚鳞飞,你找死!”大牛怒吼,差点调转枪口。
战场形势,瞬间复杂到了极点。
八路军、南方军、日军,三方混战在一起。
子弹横飞,敌我难辨。
陈卫国气得脸色铁青,但此刻已无法收手!
他大吼道:“全力攻击日军!忽略南面,速战速决!”
八路军战士纪律严明,强忍着对南方军的怒火,将所有火力倾泻到日军身上。
日军护卫队虽然精锐,但遭遇突然伏击,又受到两面夹击,很快死伤惨重。
楚鳞飞部则趁机试图靠近卡车抢夺物资,却暴露在日军的残余火力流弹下,接连伤亡了好几人,混乱不堪。
最终,经过不到十分钟的激烈交火,日军护卫队被全歼。三辆卡车歪倒在路边,冒着黑烟。
“打扫战场!能拿的快拿!准备撤退!”陈卫国下令。
八路军战士迅速冲下山坡,撬开卡车车厢,抢夺粮食袋和弹药箱。
楚鳞飞也带着人冲了下来,试图争抢。
“楚鳞飞!”
大牛持枪上前,厉声喝道:“让你的人退后!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楚鳞飞看着八路军战士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再看看自己手下伤亡不小的队伍,咬了咬牙,最终不甘地挥手让部下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