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本就属于黑暗,本就是属于残忍。
只是,现在看着如此的她,他的心裏,比什么都煎熬,疼痛。
我的好锦儿,对不起。
“乖,睡觉吧,醒来以后,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他哄着她。
“我不想睡,睡觉会梦到他,好可怕。
叔叔,他是魔鬼,好可怕的魔鬼。”
锦年抱着权少倾,越抱越紧。
仿佛是溺水的人,在濒临绝望的时候,找到了一根浮木,就再也不松手了。
却不知道,是这根“浮木”一把把她打落下水,让她受尽苦痛。
“乖,不怕。”他低声哄着。
却第一次,尝到了……词穷。
哄她,他有千万的语。
不需要想,随口就能说一句,能够让她安心的话语。
只是这个时候的权少倾,一个字也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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