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一个月的生命,这样一发作,或许只能剩下几个天数。
这是非常可怕的情况。
邵医生把锦年放在一边,重新连接了对方。
权少倾那边没有说话,邵医生沈默了下,直说:“她现在的情绪非常激动,我给她用了镇定剂。可是她醒来之后,是不是还会激动,你比谁都清楚。
一旦激动,那么后果,我想我也跟你说过。”
说到这裏,邵医生顿了顿,嘆息,“权爷,回来吧。”
那端停顿、沈默。
邵医生也没有在说话,而是在等待。
一秒、两秒、
一分、两分、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流转过。
数不清是多少分钟过后,电脑音响裏,传来一声低沈而虚弱的声音。
他说,“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冷静。”
这是他最后的决定。
邵医生沈默,最后嘆息,“请尽快。”
“我会的。”他说。
而联系却没有中断,缓了一会儿,传来一声富有节奏感的声音,“意大利那边会送来一瓶药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让锦年服用。
那个药水,会让她沈睡,想要醒来,就困难了。”
“我去!你们zk是不是整天吃饱没事干,做这些乱七八糟的研究出来!”一向温和的邵医生,终是爆粗口了。
实在太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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