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个,大姐,”
周天清了清嗓子,拿起一串烤得最好的蛙肉和一个装着温开水的竹筒,挪到林疏影身边,声音有些结巴,带着前所未有的笨拙和真诚,“我……我吧……谢谢你……昨晚……做的一切。真的,没有你……我可能……”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而喻。“这个……是我刚烤好的……呃……是树蛙,处理得很干净,绝对卫生!你尝尝?还有水,烧开过的,放心喝。”
他将食物和水小心地放在她身边的地上。
这不提感谢还好,一提“昨晚做的一切”,林疏影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一颤!她非但没有去拿食物,反而像受惊的兔子般,抱着膝盖又使劲往后缩了缩,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岩壁上。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还带着病后虚弱和浓浓羞意的灰眸,警惕地、带着一丝看“色狼”般的目光飞快地扫了周天一眼,然后又迅速转回去,继续当鸵鸟。
空气瞬间凝固,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周天:“……”
心中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大姐,我这是感谢救命恩人啊!不是要图谋不轨啊喂!
但看着大姐那副“贞洁烈女严防死守”的姿态,他也知道,常规的安慰和劝说怕是没用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大姐身体根本扛不住!她需要食物补充体力对抗残余的病邪!
周天看着篝火映照下林疏影单薄倔强的背影,看着她紧紧抓着衬衫衣襟、指节都泛白的手,一个大胆的、甚至有点“作死”的念头冒了出来。既然温柔的关怀不管用,那就……撕开她的伪装!用最熟悉的方式!
“啧,”
周天故意咂了咂嘴,用一种带着点痞气、又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林疏影耳中:
“我说林大总裁,您这是打算把自己饿死、冻死在这儿,然后让那几个小的哭死,让林姨彻底崩溃?就因为……不好意思吃弟弟给你弄的食物?”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讽刺,却又奇异地包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是,您是林氏集团的顶梁柱,是几个妹妹眼里无所不能的大姐头,习惯了端着架子,习惯了冷着脸发号施令,习惯了把什么都扛在自己肩上,连害怕和脆弱都藏着掖着,生怕别人看出来掉价儿!”
“可现在呢?这儿没你的集团,没你的下属,没你的妹妹们!就咱俩!一个你名义上的弟弟,差点嗝屁的倒霉蛋,一个还在发烧的‘病西施’!你还端着给谁看啊?给这堆火看?还是给洞外那哗哗的雨看?”
“林疏影!命都快没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比命还重要吗?!你以为你不吃不喝在这儿扮‘贞洁烈女’,就显得你特别高贵特别坚强了?那叫蠢!蠢到家了!”
“赶紧的!把东西吃了!喝点水!有力气了,想骂我、想打我、想继续端着你的高冷范儿,我奉陪到底!但现在,给我好好活着!”
这一连串如同连珠炮般、毫不留情、直戳心窝子的吐槽,瞬间把林疏影炸懵了!
她猛地转过身,苍白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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