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听得目瞪口呆，咂舌道：“我的天……大姐，你这哪是生活？这简直是……是……是精密武器制造流程啊！连喘口气的时间都算好了？你不累吗？”

他无法想象这种没有丝毫缝隙、被责任和义务塞满的人生。

林疏影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没有回答。累？或许早已麻木，成为了习惯的一部分。

周天看着她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压抑，心念一动，带着点促狭和好奇，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那……这么忙，总得有点私人时间吧？比如……找个男朋友？偷偷约个会啥的？”

他纯粹是出于八卦和想让她放松一下。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林疏影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复杂，仿佛被拉入了某个尘封的角落。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周天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者会像往常一样用冰冷掩饰过去。

“有……过一个。”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遥远的、仿佛不属于她的飘渺感。

“哦？！”

周天瞬间来了精神，眼睛发亮，身体都坐直了些，一副忠实听众的期待模样，“大学同学？学长？快说说！”

林疏影被他这毫不掩饰的八卦眼神看得有些窘迫，但或许是洞中这奇异的氛围，或许是劫后余生的脆弱，又或许是周天那带着点痞气却让人安心的笑容，她心底那扇紧闭的门，竟松动了一丝缝隙。她看着跳跃的火焰，仿佛在看着过去的自己。

“嗯……是学长。比我高一届，很优秀，很……温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那段时间……是我记忆里，唯一一段……不那么像机器的日子。他每天早上都会‘偶遇’我，给我带一杯热豆浆，跟我聊一些……跟金融、管理完全无关的东西。天文、地理、甚至……他喜欢的摇滚乐队……”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带着少女羞涩的红晕，“那一段时间，我甚至……学会了撒谎。骗妈妈说下午学校有重要的学术活动，不能去集团了……就为了能和他多待一会儿，在图书馆后面的小花园里，听他讲那些……我觉得很新奇的世界。”

周天听得津津有味，眼睛一眨不眨：“然后呢？发展如何？牵手了没？”

林疏影脸上的红晕加深了，她微微低下头，声音更轻了：“……牵了。”

“哇哦！”

周天像个合格的捧哏，“然后呢？然后呢？亲了没？”

他纯粹是八卦之魂在燃烧。

林疏影的身体再次僵硬，这一次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痛苦。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衬衫的下摆。

“……在一个晚上。”

她的声音变得艰涩，“他说……想带我去看……看萤火虫。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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