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底对自己嘶吼,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勉强支撑起虚软的身体,几乎是挪动着,踉跄地冲向洞穴最深处、光线最昏暗、离洞口最远的一个角落。那里有几块凸起的岩石,勉强能提供一点点可怜的遮挡。
然而,这个洞穴实在太小了!小到任何一点声音都会被放大、回荡!
洞外是震耳欲聋的暴雨声,哗啦啦如同瀑布倾泻。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当林疏影强忍着羞意,终于释放了那难以抑制的生理需求时……
“哗啦啦——呲——”
那水流冲击岩石的声音,在这近乎封闭的洞穴里,显得异常清晰、突兀!甚至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立体环绕感!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的耳膜和神经!
林疏影死死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全身的皮肤红得如同被蒸熟的螃蟹,连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她甚至不敢想象洞外的周天是不是也听到了……他一定听到了!他就在洞口!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那令人绝望的声音停止了。林疏影几乎是瘫软在地,靠着冰冷的岩石,大口喘着气,浑身虚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甚至不敢看向洞口的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林疏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整理好自己,才用细若蚊蝇、带着剧烈颤抖的声音,朝着洞口方向喊道:“天……天儿……可……可以了……外面……没事吧?”
“哦!来了!”
周天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正常。衣物门帘被掀开,周天带着一身湿冷的水汽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装出来的、若无其事的轻松。
“看过了,大姐!”
他拍了拍身上的水珠,语气自然,“没什么大事,就是上面松了点小碎石掉下来,估计是雨水冲刷的。洞口结构还挺稳固的,暂时不用担心塌方。”
他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坐回火堆旁的小凳子上,拿起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眼神专注地看着跳跃的火焰,仿佛刚才洞内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甚至没有多看林疏影一眼。
林疏影也已经强撑着回到了她原本的位置,坐在小石凳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努力想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然而,那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甚至额头的、如同晚霞般久久不褪的酡红,还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根本不敢与周天对视的眼神,早已将她内心的羞窘暴露无遗。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一个假装全神贯注地研究火苗,一个努力维持平静却浑身散发着“我很羞耻”的气息。只有洞外持续的雨声和篝火的噼啪声,填补着这微妙而尴尬的寂静。谁也不提刚才的事,但空气中弥漫的那份心照不宣的羞窘和小心翼翼的体贴,却比任何话语都更加清晰。
废弃矿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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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临时指挥部
刺眼的强光手电光束撕裂了废弃矿洞深处的黑暗,将洞壁上斑驳的苔藓和废弃矿车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硝烟味和潮湿的霉味。
郑国锋脸色铁青,看着眼前如同地狱般的景象。两具尸体倒卧在血泊中,一具脖子被利刃割开大半,鲜血浸透了身下的地面;另一具眉心一个狰狞的血洞。角落里,一个腿部中枪、大腿被包扎得乱七八糟的歹徒正痛苦地呻吟着,被两名荷枪实弹的刑警死死控制住。
“报告郑队!现场发现两具男性尸体!一具死于颈部割裂伤,一具死于枪击!身份正在比对!另有一名伤者,腿部中枪!在洞内深处隔间入口处,发现被利器割断的塑料束带!地上有拖拽痕迹和少量新鲜血迹,指向洞外!”
勘查队员语速飞快地汇报。
技术员迅速操作着便携设备,屏幕上跳出比对结果:“队长!确认了!这三人和那辆小货车的车主信息一致!都是公安部a级通缉令上的在逃人员!王三、李魁、赵老四!涉及多起绑架勒索、持枪抢劫案!”
郑国锋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射向那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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