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冷着脸,一路风驰电掣,直接将车刹停在学校行政楼下。问清教务处位置,他大步流星地赶去。
还没走到门口,远远就听到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在走廊里回荡,如同噪音污染源:
“我告诉你!我女儿要是脸上留一丁点疤,你们学校负全责!一个都跑不了!还有那个小贱人!小小年纪手这么黑!我非得让她进去吃几天牢饭不可!有人生没人教的玩意儿!”
“砰——!”
一声巨响,教务处那扇不算结实的木门被周天一脚猛地踹开,巨大的声响瞬间掐断了走廊里所有的嘈杂。
门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闯入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周天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冰冷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迅速扫过全场——
首先看到的是坐在角落椅子上、正低着头默默抹眼泪的林皎皎,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可怜极了。
然后他的视线立刻锁定了那个声音的来源——一个穿着艳俗、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那妆容厚得堪比游乐园里的小丑,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指着老师的方向叫骂。她旁边还坐着一个同样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带着几道明显红痕、正委委屈屈抽泣的女生。
没有任何停顿,周天迈开长腿,径直朝着那个泼妇大妈走了过去。
所有人都还没从门被踹开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只见周天已经走到了那女人面前,顺手抄起旁边桌子上不知道谁的一次性水杯,里面还有半杯凉水。
下一秒,他手腕一扬——
“哗啦!”
半杯水一滴不剩,全泼在了那女人精心打理(虽然看起来很廉价)的头发和脸上,假睫毛瞬间耷拉下来,眼线糊成一团,更加惨不忍睹。
“啊——!”女人发出一声尖叫。
周天把空杯子随手扔进垃圾桶,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我说过,别让我再听到任何一个侮辱性的词。你脑子里装的好像不是脑子,是屎,我给你倒点水,你自己搅拌稀了,看能不能有点人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瞬间呆若木鸡的女人,语气极尽刻薄:“这么大岁数了,嘴上没个把门的?是家里男人不行堵不住?要是尺寸不够,我认识几个专业男模,可以介绍给你老公‘进修’一下,费用我出。”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教务处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周天这突如其来、又狠又毒的操作惊呆了!
连一直在哭的林皎皎都忘了哭,捂住小嘴,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周天,内心疯狂刷屏:(我……我的天!天哥他……他原来这么猛的吗?!这嘴……这嘴是淬了毒吧?!以前跟我斗嘴那都是收敛了九成九的内功啊!!!宗师!这才是真正的毒舌宗师啊!!!)
“啊啊啊啊啊——!”那女人终于从震惊和冰凉中反应过来,发出更加刺耳的尖叫,猛地跳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扑向周天,“你他妈的就是那个小婊子的哥哥?!你竟然敢泼我?!你他妈的……”
“妈”字还没完全出口,周天眼神一厉,猛地伸手,一把揪住她艳俗连衣裙的领子,毫不费力地将她将近一百六七十斤的身体从座位上硬生生拽了起来!裙子的领口被扯得变形,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肥肉和廉价的内衣肩带。
周天揪着她的衣领,将她拉近到自己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碰。他盯着她因愤怒和惊恐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不要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任何,侮辱性的词语。这是最后一次警告。我的耐心,”他顿了顿,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垃圾,“从来都是有限的。”
那女人被勒得喘不过气,更被周天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冰冷和狠戾吓得魂飞魄散!那眼神告诉她,她要是再敢骂一个字,这个男人真的会动手!她瞬间噤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不受控制的颤抖。
这时,吓傻的教务处老师们才终于反应过来,连忙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劝解:“哎哟周先生!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