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马汉更懂人情世故,他拿出老爹留下的阴阳玉,情真意切道:“家父马阳,与贵观玄机子道长是故交,今日前来,乃有要事相谈。”
小道士有些意外。
玄机子正是前几日仙逝的老观主。
他拿不定主意,也没如实相告,再次稽首道:“善信请稍候,此事我需禀告祖师。”
马汉拱手:“有劳了。”
小道士名计明达,是道观第十七代弟子,道字辈的老观主,则是第十三代弟子。
这事很快通达到了魏通明耳中。
“阴阳玉佩?!”
身为老观主的大弟子,他岂能不知?早年常见师父佩戴,可不知何时起,就再没见过,他还以为是师父不小心遗失了,没成想竟是送人了!
嗯。。。。。。他想的其实也没错。
要不是某人算出了这玉佩的下落,正好用来充当道具,可不就遗失了。
俗话说事急从权,如果真是师父的故交之后,破例也未尝不可。
六十多岁的魏通明,手脚麻利得很,健步如飞地来到山门,亲眼见到了阴阳玉佩,一眼便可确认,的确是师父的贴身之物无疑。
“诸位,快请进。”
魏通明迎他们入内。
面对这位辈分高的老道士,三人也不敢有丝毫不敬,有模有样的行礼,就算不太标准,想来道长也不会怪罪。
“随我来。”
“随我来。”
魏通明在前头引路。
三人一路跟着路过庄严肃穆的主殿灵堂,观中弟子诵经拜忏的法坛,以及供奉历代祖师的祖堂,才来到招待客人的客堂。
而与世俗披麻戴孝不同。
所见观中弟子皆身着道服、心怀悲戚。
“请坐。”
魏通明抬手示意三人入座。
侍奉一旁的道童,己捧着茶壶上前斟茶。
“诸位所来何事?”
待礼数到位,魏通明这才出询问。
“实不相瞒。。。。。。”马汉率先开口,“家父马阳,卜卦算命为生,于半月前离世,留有书信,若遇上不解之事,可来求见玄机子。。。。。。”
俞晚欲又止。
林采薇默不作声,只安静观察。
对于持有阴阳玉的马汉,他说的这些来历,魏通明自是不会怀疑。
“可惜,你们来晚了。。。。。。”
眼见老道士面露悲切之意,林采薇立即明白了过来,观中仙逝之人,怕就是玄机子。
“可是。。。。。。”
“不错,家师己于数日前驾鹤仙去。”
闻听此的俞晚,脸色瞬间煞白,莫非真是命里注定?!怎么这位玄机子道长,偏偏就这么巧的在前几天去世?那我哥。。。。。。该怎么办?
魏通明非是不通情理之人,他看出马汉等人似乎真有要事,便道:“却不知你们求见家师,是为了何事?若能帮上忙,我这做徒弟的,责无旁贷。”
马汉、林采薇,将目光投向俞晚。
身为当事人,俞晚最清楚事情始末,她在两人鼓励的目光中定了定神,随即将前因后果、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详细复述了一遍。
“阴墟之地。。。。。。”
这如话本一般的内容,让魏通明神色微微一变,心头的第一反应是:你们这三个小娃娃,莫不是编故事消遣老道我来了?
他或许不怎么相信。
可目睹过师兄白日飞升的彭道生,却是深信不疑!他闻听有人带着师兄信物前来拜访,立即就拄着拐杖赶了过来。
正好听见了俞晚的一番话。
不等师侄魏通明开口,彭道生就己神情激动地现了身,朝俞晚求证道:“这位居士,你可曾在阴墟之地见过我师兄?”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俞晚一脑门的问号。
魏通明介绍道:“这位是我师叔,便是我师父的师弟。”
俞晚:“我们就是为了你师兄而来。。。。。。”
外之意,就是没见过。
彭道生反倒笑了:“是了、是了,是老道糊涂了!我师兄乃尸解成仙,自是去了仙界,又怎会出现在劳什子阴墟之地。”
这老道倒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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