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两人不愿,也不强求。
钟少卿望了眼脸色发白的秃顶:“海王情况看着不太妙,你们帮他处理下伤口,可别让他出事了。”
他毕竟是初出茅庐,心里存着几分仁义。
蚂蚱:“也帮我看着点这粽子。”
“好说。”两人应下。
钟少卿闻,带着瘦狗、蚂蚱转身进入甬道的另一条路,似乎丝毫不担心留着的同伴会私自拿着宝物跑路。
一来这墓陪葬品非常多,他们拿不了多少。
二来现在不比以前,想出手这些玩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都是圈子里混的,他们一出手,良爷立马就能知道,分分钟就能找到他们。
通往下一个墓室的通道地势较低,外加两千年来,地宫难免会有些损坏,导致渗透进来的水,淹没了一小段路线。
三人淌水而过。
又见前室被落石挡住。
好在三人的身手还不错,攀爬过去,穿越了好几个墓室,还没抵达停放棺椁的主墓室。
头灯扫过西周,钟少卿忍不住感叹道:“这吴王挺奢侈啊,也不知为了建这地宫,死了多少服徭役的民夫,劳民伤财呀。”
他说完,等着有人接话。
可瘦狗和蚂蚱两个,都是闷葫芦性子,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硬是没人搭理他。
钟少卿干咳一声,多少有些尴尬。
又经过一间墓室。
不同于前面几处,这间墓室内,竟生长着一片诡异的血红色花植,花瓣层层叠叠,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绚烂夺目的红光,极为妖艳。
瘦狗和蚂蚱对视一眼,默契地蹲下身,从背包里翻出防毒面具,戴了上去。
钟少卿一首有留意两人,见到他们的举动,二话不说也跟着取出自带的防毒面具,干脆利落地扣在脸上。
这两位虽然话少,可明显不是一般人。
这种时候,先跟着照做,准没错。
或是瞧出了他的疑惑,瘦狗沉闷沙哑的声音,传至防毒面具外,落在二人耳中:“此花虽与曼珠沙华相仿,却并非同一物种。。。”
“。。。传说,此花生于幽冥,长于黄泉,是那灵魂归处的唯一色彩。。。”
“。。。花开绚烂,可吞亡者生前一切罪孽,一切执念,净之本源。。。”
“。。。故其名孽生花,又称黄泉引,或来生渡。”
钟少卿、蚂蚱面面相觑,似乎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传闻。。。。。。这瘦狗到底什么来历?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莫非是玄门中人?
钟少卿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蚂蚱则有心结识此人:我奉命潜入这支盗墓队伍,不就是老板听闻良爷打听粽子之事。。。。。。若能结识此人,必是大功一件,或可一跃成为老板心腹核心。
虽不清楚老板的地位有多高。。。。。。
可官方秘密成立超自然事件调查局,不到一个小时,就被老板得知。。。。。。
“那我们戴防毒面具是?”
钟少卿如饥似渴,迫切地想知道更多的神秘侧知识,借此武装自己。
蚂蚱同样侧耳倾听。
瘦狗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真开口解释道:“孽生花的种子,能埋在土里几千年不死,一旦接触外来空气,可在短时间内生长并开花。”
“估计是盗洞流入的空气,催得这些孽生花盛放,每到这时候,它们就会散发出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让靠近的生灵,不知不觉中致幻。”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难为他了。
钟少卿喜笑道:“这次学到真东西了,多谢兄弟慷慨相授。”
“多谢。”蚂蚱表示俺也一样。
他秉持着少说少错的道路,尽量闭嘴。
或许是因为戴上了防毒面具,三人穿过这间墓室时,并未遇到任何异状。
倒是墓室深处,横着两具尸体。
从他们身上的伤口和倒地的位置来看,多半是中了幻觉,陷入疯狂,最终自相残杀而死。
“这两人不会诈尸吧?兄弟,你知不知道,之前那人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钟少卿这话表面是担心,实则是打探。
蚂蚱再次侧耳倾听,心里头对这位组长越发钟意,自己每次为难的时候,他都会替自己说出想问的问题。
“炼尸。”
瘦狗抛下这两个字后,便不再语。
炼尸?什么意思?是小说里炼制僵尸的法门?难不成。。。。。。和董仲君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