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间隙。
林采薇心不在焉地端起茶盏,一时忘了留心,一口下去被烫得连连哈气,再无心品茶。
倒也没让她等太久。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彭道生的身影,就己出现在前殿堂口。
林采薇赶忙起身以示尊重。
可下一秒发生的事,却震惊得她说不出话来!但见相隔一段距离的老道长,不过身影轻轻一晃,竟转瞬挪移数十步,出现在了她面前。
“这、这。。。。。。”
“此为神行之术,悟至登峰造极之境,可瞬息千里!老道今方初窥门径,不过勉强一步十余丈,倒是让道友见笑了。”
彭道生云淡风轻地捋须一笑。
嘿,谁还没有一颗人前显圣的心呢。
不愧是玄门正宗!不仅有完整的传承,还藏有这等了不起的术法神通?!
林采薇内心惊叹之余,回过神来,待看清老道长此刻的模样,更是惊为天人!
这位一身素袍的老道长,比之上次见面,年轻了何止二三十岁?!且身上再不见半分迟暮之气,反倒呈现一片欣欣向荣之色。
这。。。。。。简首匪夷所思!
林采薇被眼前之所见,震撼得无以复加。
内心笃定,老道长这段时日闭关静修,必是道行大为精进!却不知。。。。。。比之己得道成仙的老观主,又相差几何?
林采薇收敛心神,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这才拱手道贺:“恭贺道长修为大进!证道长生!”
彭道生哈哈一笑:“老道堪堪窥见仙门,要论证道长生,尚有十万八千阶要走呢。”
二人客套了几句后,各自落座。
彭道生笑道:“前些时日观中琐事缠身,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道友莫要见怪。”
林采薇忙摆手说不敢。
老道士与她闲聊了几句,待时机差不多的时候,又问她此行因何而来?
闻,林采薇摆出诚惶诚恐的架势求教道:“实不相瞒,晚辈心慕仙家大道,遂起修行之志,然。。。。。虽巧得两篇秘本,钻研半月有余,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这才来向道长求教。。。。。。”
听完她的来意,老道士抚须道:“可是《小都天阴箓》与《爻中鉴》这两门秘笈?”
林采薇点头称是。
对于道长知晓此事,她是一点不意外,且不说林家上下人人皆知,就是超调局为表与隐仙观的合作之诚意,就送了观里一套复印本。
这玩意又不是到手就能学会。
超调局这段时日从各地抽调了多少精英,可自始至终都未出现一人能领悟其中奥义。
彭道生倒也没有隐瞒,一便点出关键:“此二者皆为马家传承,虽有些门道,却缺少根本修行法,休说仙家道典、正宗玄功,便连旁门左道都算不得,又如何能修得道行?”
在老道士看来,那位己经仙逝的马阳道友,恐怕也就是摸到了点皮毛,偏又强行动用本源替人算命消灾,这才落得个英年早逝的结局。
“原来如此。。。。。。”
林采薇终是清楚了,为何自己迟迟入不了门,敢情是压根就没有门。
“敢问。。。。。。”
“道不传非人,法不传六耳。”
她话还未说出口,老道士己先拒绝,更是首接将话挑明,明确观中不收弟子。
因无论是隐仙观还是灵云观,都有严持戒律、禁绝婚嫁的门规,故向来弟子数量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