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了数十人的血肉。
巴林的肉身,己经膨胀成了一个肉球。
他的这副恐怖模样,对现场唯一的幸存者,哈察忒的精神,造成了巨大污染。
“告诉我,她在哪?”
一只触手从肉球内延伸而出,捏着一张女孩照片,伸到了哈察忒面前。
“我。。。。。。我不认识。。。。。。”
哈察忒看清照片上女孩的模样,眼神有瞬间的收缩,被巴林捕捉了个正着。
“我再问你一遍,她在哪?”
巴林的肉身表面,如同波浪般起伏。
“我、我说过,我不知道!”
哈察忒仍旧嘴硬。
或许是长期充当领导者,让他养成了远超常人的胆量,此刻还能强装镇定。
“你最好能嘴硬一辈子。”
巴林终究还是受了些影响,难以抑制住负面情绪,不过一问一答间就己失去耐心。
他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触手上的血肉如蜡烛般融化,一滴滴落在了哈察忒身上!就像硫酸一样滋滋作响,腐蚀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
“啊——!”
他拍打着、惨叫着。
可任他如何挣扎,都是徒劳无功,坑洞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布满全身,犹如一个马蜂窝。
即便到了这一地步,他也没松口。
“哈察忒,你很有骨气。”
满腔怒火稍稍退去了一些,恢复了理智的巴林,采取了其他措施:
“我听说。。。。。。你贩卖违禁品赚来的钱财,是为了供养家庭,让家人过上优渥的生活?”
“让我想想。。。。。。”
“你有父母、有妻子。。。。。。还有一对可爱的孩子。。。。。。对吗?”
巴林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像是从地狱裂缝里渗出来的,来自恶魔的呓语。
“不。。。。。。不。。。。。。”
“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软肋被拿捏的哈察忒,再无法保持镇定,他挣扎着匍匐在巴林的脚下,苦苦哀求着。
“派罗。。。。。。”
“这个女孩,被我上供给了派罗。。。。。。”
派罗是萨喇集团的三把手,掌控着北部多个国家的违禁品路线,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很好!”巴林满意点头,“我是个仁慈的人,答应送你和你的家人团聚。”
哈察忒还以为自己捡了一条命,刚露出庆幸的笑容,就彻底失去了全身血肉的控制权。
“我的家人死了。。。。。。”
“凭什么你的家人还活着?”
巴林己然堕向魔化,他偏执地认为,既然罪犯的家人,心安理得享受着那些沾血的福利,那他们理当与罪犯一并承担后果。
他不会因为罪犯的家人、年老或年幼,就手下留情,当场就派遣分身,前往这群人渣的住所,对他们的家人展开最为酷烈的报复。
这一日。。。。。。
本地注定要血流成河。
警察署的警员们,还在为敲诈得来的钱财而沾沾自喜,他们还不知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巴林一路找、一路杀。
终于在派罗的口中,问出了女儿的下落。
当他找到被掩埋的女儿尸体时,鲜红的血泪从他身上止不住地流淌。
尤其是。。。。。。遗体上那些惨不忍睹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