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她哥的遭遇,早在她加入超调局的那天,就己被整理成卷宗,归入了重要档案。
以袁维民的权限,自然可以调阅。
他很清楚,俞晚她哥因意外坠入阴墟,被困日久,导致肉身被逐渐同化,再无法重返现世。
但听她方才的描述,她哥是开着公交车上来接引亡魂的。。。。。。
联想到上次给俞晚送东西的鬼差。。。。。。
袁维民拧起眉头,心中冒出个念头:
这显然意味着,阴墟之地存在着某种秩序,且还可能有着一方或多方势力。。。。。。
转头见小姑娘情绪低落,袁维民出声安慰道:“小俞啊,这是好事呀,说明你哥己经在那边站稳了脚跟,至少安全应该有保障的。”
好像也是哈!
虽说仓促得连一句话都没说上,可到底是在人间见了一面。。。。。。而且老哥现在看着精神头不差,说明他在阴墟过得还行,至少不再是朝不保夕。
这么一想,俞晚顿时雨过天晴。
等小姑娘心情好些,袁维民便向她询问了这次偶遇的相关细节,好整理归纳成档案。
俞晚回想片刻,斟酌道:“那辆公
常青没沿用现世的车牌,重新规划了下。
“。。。具体形状我记不得了。。。”
车牌照的数字太过简单,俞晚稍一回想就能记起,可要将外观也描述出来,那太为难人了。
毕竟她当时可没心思记这些。
“。。。还有那两名鬼乘客,其中一名就是刚去世的老人家,他在戏台上表演了一段猴戏。。。”
“。。。另一名穿着黑色中山装,给人的感觉不太像是孤魂野鬼。。。。。。老人家对他的态度里,隐隐带着一种服从。。。”
“。。。上下级?不对不对!”
俞晚总觉得这个形容还差点意思,就像挠痒痒没挠对地方,每当陷入纠结时,她就下意识地来回踱步,似乎这么做能让精神更集中。
袁维民端着手机录完对话,没有出声打扰,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她理清思路。
他虽身居高位,年纪也大上一辈,可从不在这些事上摆架子,在平日里的为人处世上,更像是一位性情温和有耐心的长辈。
来回走了十来圈,俞晚脑中忽地灵光一闪,恍然大悟般脱口而出:“就像历史剧里,老百姓见到官差时的那种恭敬、拘谨。。。。。。是鬼差!”
“果然是鬼差。。。。。。”
若小俞的感觉没错的话,那说明现在鬼差来人间拘魂己是常态。。。。。。而且阴墟势力,还掌握着能自由来往阴阳两界的手段。。。。。。
这绝对是一条非常重要的消息。
袁维民双手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将俞晚的描述和自己的推测记录下来,继而发送给老徐。
国家目前还没研究出对付鬼魂的方法。
为了避免双方发生不必要的冲突,上面必须尽快商讨出应对之策。。。。。。或者说该如何相处。
不远处,两名特战队员守着外围,其中一人愤愤不平道:“这些鬼玩意!当年国家沦丧、百姓遭难的时候,怎么不见出来?”
“现在天下太平,人民过上好日子了,倒是接二连三地冒出来了?!都他娘的什么玩意!”
另一人倒是看得开:“求人不如求己,何况。。。。。。不经历那些年的血与泪,被封建枷锁压了几千年的脊梁,又怎么能够堂堂正正地挺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