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隐隐响起阵阵交谈声。
魏崇光假装检查设备,实则竖起耳朵聆听。
黑无常:“哥们,你也是阴差?”
中山装:“这话该我问才对吧?奇怪。。。。。。你的阴阳令确实是真的,但我怎么没见过你?”
杨书海心中确实觉得有异,虽说各地区的渡厄使者,乘坐的并不是同一班鬼公交,可闲暇时间,在阴墟幽都分处,私下里是偶尔会有聚会的,即便交情不深,起码也混了个脸熟。
可眼前这位幻化成黑无常的同僚,其气息和样貌都非常陌生,似乎从未见过面。。。。。。
杨书海不知道的是,对面那位黑无常的想法,基本和他相同。
霍逢春心道:我还以为就我一位渡厄使者呢。。。。。。没想到我竟然还有同事。。。。。。
杨书海想了想,问道:“你是管辖哪州哪郡的?这里隶属东州地界,位于我工作的范围内,按理说,你不应该出现在这边的?”
哦!原来如此!
霍逢春心下了然,难怪自己几个月都没遇上其他同事,敢情是各有各的地盘。
“我是徽州的,我估计。。。。。。可能是因为死者的户籍归属在我们那,但他死的不凑巧,正好离这座殡仪馆近,就被送来了这边,这才导致我们两个都接到了任务。。。。。。”
“徽州。。。。。。是你呀!”
杨书海顿时想起了上官马阳说起过的一事。
昔年有位渡厄使,擅将法器转赠他人,后依照幽都阴律,被贬入畜生道。。。。。。
那位受赠之人,显然便是眼前这位了。
记得。。。。。。此人肉身尚在人间,是位活人,所以从未进出过阴墟,也难怪互不相识。
“你听说过我?”
霍逢春闻心头一喜,难不成是自己兢兢业业的名声,己经传到了同僚的耳里去了?!
“如雷贯耳!人间行走,至今唯一一位,以阳间之躯,代行渡厄之能的人物。”
“谢谢。。。。。。等等!阳间之躯?”
霍逢春脱口道了声谢,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死了?”
“对呀,我是阴差嘛,肯定是死了嘛。”
“哎?!那你和老任是同事吧?老任、任笑也,你认识不?我就是被他任命为渡厄使者的!他最近怎么样?我都好几个月没见过他了。”
“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
见对方一头雾水的模样,杨书海立马就反应过来了,看来他还不清楚任笑也的下场。
“咳咳,那什么。。。。。。丁韩的遗体,你知道去哪儿了吗?我来的时候就己经不见了。”
杨书海试图生硬地转移话题,
“那家伙的命格凶得很,万一灵魂被污染,变成了恶鬼,那麻烦可就大了!”
“我刚来。。。。。。”霍逢春下意识回答,可转眼就察觉出了异常,“不对不对!哥们,你是在转移话题吧?该不会是老任他出事了吧?”
“哥们,算我求你了!你就和我说实话吧,老任他到底怎么了?是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危险。。。。。。魂飞魄散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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