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场自下而上共分九阶。
每阶铺设蒲团,学员依次端坐。
待崔觉武站上讲台,原本喧嚣的议论声顿时一敛,全场鸦雀无声。
能坐在这里的,都清楚讲台上那位年轻人是何许人,无人敢在一名真正的修士面前造次。
崔觉武目光扫过全场。。。。。。
齐天大圣(伪)神婆
两个头顶称谓的身影率先落入他眼中,与这二者相比,其余人皆入不了他的法眼。
“今天要做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现在,翻开浑元诀功法的第一页。。。。。。”
崔觉武是第一次当老师,没老油条该有的幽默风趣,只叫学员们翻开功法,接着一句一句讲解,用词尽量通俗,好让每个人都能听懂。
台前,杨芮满脸苦逼。
什么降服心猿意马,什么入定凝神、意守丹田,什么感应天地、引气入体。。。。。。
诸如此类玄之又玄的术语,听上去似乎通俗易懂,可真要上手,简首无从下手。
等到了提问环节。
杨芮第一个举手:“老师,降服心猿意马。。。。。。到底该怎么做?我理解不来。。。。。。”
崔觉武:“所谓的降服心猿意马,简单来说,就是屏弃心中杂念,使心神集于一点。。。。。。”
可任凭他如何讲解示范,这群学员还是表现得一头雾水,连最简单的入定都做不到。
一场教学下来。
崔觉武只觉得筋疲力尽。
简首比在阴墟和一百只鬼怪战斗还累!
“朽木不可雕也!”
好不容易熬过一天,崔觉武抛下这么一句话,黑着脸头也不回地离开。
留下一群学员面面相觑。
接下来两日,崔觉武就只教他们最基础的打坐,现代人从小就接触复杂的社会,被灌输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念头杂乱不堪。
不先把心静下来,谈何修行。
葛童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怎么也控制不住胡思乱想,才坚持没多久,就如坐针毡,动来动去,惹人生气。
崔觉武厉声呵斥:“七排三号,站起来!”
葛童就像被老师抓住小动作的坏学生,一脸不好意思地站首了身体。
崔觉武一指门口:“你可以回去了,以后也不用再来了。”
“啊?!”葛童顿时傻眼,忙求饶道:“老师,我知道错了,我一定好好打坐,您别赶我走呀。”
崔觉武摇头不己:“你没修行天分,就算给你一百年,你也不可能踏入那道门,听老师一句劝,回去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葛童也知自己坐不住,不再辩解,垂头丧气的走了。
随着一人被淘汰,其余人一时如履薄冰。
可越是如此,他们就越难以把持住,没两天。。。。。。就又有扛不住压力的学员打退堂鼓。
副局长袁维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可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训练时无论再苦再累都从不叫苦,可如今面对修行一事,却一个接着一个被折磨到崩溃。。。。。。
但没天分就是没天分,非意志所能更改。
好在最终还是有十余人,初步降服心猿意马,达到了入定之境界。
至少为超调局保住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