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倍感失落的同时,心里也有几分如释重负,至少。。。。。。不需要冒险了。
“还别说,这玩意长得真像人。”
“我都怕
“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割一点回去呗,吕宋、爪哇那边的人,什么东西都敢往嘴里塞,带回去请他们试试毒。”
众人有说有笑地蹲下,割了些菌菇的‘手脚’,发现其外观虽类人,内里却还是菌类。
有人见湖泊清澈,便提议道:“要不。。。。。。洗个澡再回去?”
好些人都很是意动,但身为队伍领导者的老周却明确拒绝,理由跟简单:
岛上诡谲莫测,别看湖水清亮见底,但保不齐水中就藏着肉眼看不见的寄生虫,没必要为了贪图一时的痛快,而将自己置于险地。
此为老成持重之。
即便队伍里或有人心生微辞,可在这完全陌生的地方,也不敢说一句任性的反驳之语。
随即,队伍就地取材,砍了些芦苇当作床铺,准备在风景优美的湖边休息片刻。
有人还在芦苇荡里摸了不少野鸭蛋。
可惜野鸟野鸭难抓,短短个把小时的休息时间,实在难以得手,只能在它们巢穴旁的小道布置些陷阱,等下次来时,或有收获。
待吃完带来的干粮和水,老周一声吆喝,队伍便齐齐起身,打道回府。
行至半途,突起云雾。
视野受限的情况下,一时分不清东西南北,即便循着记号走,还是在林中迷失了方向。
“这雾太大了,我刚爬上树顶看了看,西周全是雾,根本看不清哪是哪。”
“不是吧?我们这么多大老爷们在树林里迷路了?这要是传出去,可就丢大脸了!”
“队长,往哪走?”
面对队友的询问,老周皱着眉琢磨了一下,心想,与其像无头苍蝇般乱转,不如原地休整,保留体力,等雾气散去一些再行动不迟。
他将想法道出。
可有人持不同意见:“我可不想坐以待毙!这树林又不大,我们多做些不同的记号,迟早能走出去!”
队伍可不是服从命令的军队,二十五人都是来自天南地北的乘客,其中不乏自以为是、桀骜不驯之辈,哪可能愿意一首听别人指挥。
尤其是面对眼前这样的局面。
以老周的能耐,还做不到完全掌控局面,很快,队伍一分为二。
一支原地休整,一支继续寻找出路。
见自己说动了近一半人跟随,费武暗地里得意地翘起嘴角:哼!老子堂堂一个五百强企业的部门经理,还能看你一个种地的脸色?!
个人想法,有失偏颇。
老周家里是水果种植大户,一年赚的钱,可比年薪几十万的部门经理多的多。
费武大小也是个领导,向来自视甚高,在公司更是吆五喝六惯了,现在轮到被别人指手画脚,心里自然很是不痛快。
‘哼哼,等老子把人安全带回营地,威望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别说你老周,就算是他老郭,也得乖乖退位让贤!’
费武心里越想越美。
一群沙雕,懂什么叫管理,懂什么叫领导力?要是一开始就选老子当首脑,现在早把那帮老外治得服服帖帖了!哪轮得到他们放肆!
想到这里,他心中越发自命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