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多年追寻的传说突然有一丝线索出现在眼前,就像一粒诱人的鱼饵,让人忍不住上钩。
“你怎么证明你手里的残方是真的?毕竟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有碧天丹的消息。”季璞之试探性的问出口。
“九尾狐心、鲛皇珠、青龙鳞、凤凰血、赤川花、花反草、甘木果、金乌火,这是残方的一部分,是真是假你自己判断。”
时宴之如倒豆子一般快速说完,就开始用眼神疯狂游走在付琉画腰间的木剑上。
任由听见丹方后狂喜的季璞之在那儿自己琢磨。
看不出材质的木头,却隐隐散发出一股醇厚的古朴气息。
剑柄处刻着一只头颅高昂,姿态舒展,活灵活现的玄鸟。
一道笔直的凹槽贯穿剑身,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纹样。
可时宴之明显感受到剑身上有加固符阵的波动传出。
而且这剑柄上雕的玄鸟,怎么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总感觉有些眼熟。
可再想的时候却又没有任何思绪,难道全天下的鸟儿都长得差不多?没错,肯定是这样。
于是便也不纠结,继续想着怎么搞到一把这样的木剑。
要不故技重施?
能做朋友的人,智商应该差不多吧?
时宴之越想越激动,毕竟自打七岁那年不知怎么的穿越时空,从彻底的凡人界面掉入沉渊到现在六年时间,她就没见过一把真正的剑。
平常要么用灵力化剑,要么就捡从荒森掉落下来的魔兽骨。
实在觉得没意思了,就去沉渊深处折两支绿木头的树枝。
虽然每次折完绿木头的树枝都会被师父们揍,可是绿木头明明说了随便她的,偏偏每次说师父们都不信,白挨那么多揍。
而这样一把简朴大气的木剑,正合她的心意。
最主要是,肯定不贵!
毕竟她现在作为一个身无分文的穷鬼,再也不能像在燕京做公主时那样花钱毫无节制了。
想着想着目光又在木剑上四处流连,思考等剑拿到手,要在上面加什么符文阵法。
而此时付琉画感受到腰侧炽热的目光连忙转身。
同时握着剑柄将木剑移到身后,佯装凶狠的呲牙瞪了时宴之一眼。
毕竟每个剑修对自己的剑都是当道侣看的,这么流氓的目光盯着她老婆,要是个男的她直接提剑就上了。
她能忍到现在纯是因为没感受到时宴之的恶意。
虽然木剑是宗门在弟子修炼之始统一下发的,她如今也有了自己的本命剑,可这不代表别人就能对她的剑耍!流!氓!
被抓个正着,时宴之撇了撇嘴,目光转向紧皱眉头,嘴里嘟嘟囔囔、还时不时咧嘴笑出声活像个傻子的季璞之。
看他这副模样,时宴之歪头用眼神疑惑的询问付琉画,
“他傻了?”
付琉画朝她摊手,耸耸肩回她一个“果然如此”的无奈表情。
得,“药疯子”又现身了。
打小只要是和医、丹、毒相关的,季璞之就跟磕了药似的,付琉画已经好久没见过季璞之这种情况了。
这人天赋极高,就光天木灵根便甩旁人一大截。
且拜师当今医丹魁首瀞心谷清流丹尊,医、丹、毒三道并修,从小就随着师父扬名。
可以说于如今外界一些久负盛名的大能都不一定能比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