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想给他们炼制一条护身鞭,结果师姐看那枝丫绿莹莹的十分好看,便问师父讨了一支种在她庭前。
谁知竟真的活了下来,且长势喜人,不过十年便长成了参天大树,从此他们藏剑峰便有了用不完的木剑。
其他峰的同门也曾效仿过,不过最后都没活下来。
而他们这一峰也是整个玉华宗唯一可以将自己做的木剑外送的峰,不过每次送完还是要向置物阁上报记录就是了。
说着便从储物镯中拿出另一把木剑,剑柄处雕着只憨态可掬的小狐狸,毛发根根分明,阖着双眼蜷成一团。
“好,就它,咱们两清了。”时宴之很满意这把剑。
虽然上面的狐狸没有九尾师父的原身霸气威武,但要真让她拿着一把刻着九尾师父的剑去揍人,她怕九尾师父在梦里揍她。
时隔六年手中再次握到真正的剑,时宴之心情很好,可这不代表她忘了她的另一笔账。
“我的法衣,什么时候给我?”
她真的很需要一件耐造的法衣,毕竟身上这件是她六岁时的衣服,落进沉渊之后,怕被里面发疯的魔兽和沉渊浊气侵蚀,师父们帮她剥了魔兽的皮做成衣服,将这件衣服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若不是这次出沉渊怕被别人当成怪物,她才舍不得穿。
幸亏当时这件衣服是祭天时穿在大氅里的衣服,本就宽松肥大些,不然这么多年过去,她穿不穿得上都是问题。
不过幸亏遇上眼前这俩,她的衣服有着落咯。
季璞之沉浸在时宴之双标的悲痛中,被债主催账的声音召回理智。
恨恨瞪了一眼付琉画,朝着时宴之开口:
“离雾镇偏远,珍宝阁在此没有分店,离得最近的分店在西南500里外的荒杉城。
可在下需北上玉华宗参加修仙大比,怕是无法陪着道友一起去珍宝阁选择了。”
说着季璞之便掏出一个储物袋,
“这里面有一百万极品灵石,足够道友在珍宝阁选一件上等的法衣。”
付琉画在季璞之说出一百万极品灵石时就已瞠目结舌。
毕竟这些年这家伙就像个貔貅,从来只进不出,更别说一下子给出去这么多了。
不过琢磨那碧天丹残方的价值和季狐狸的痴迷程度,心里又觉得果然如此。
毕竟,对季狐狸来说赚钱很容易,但丹方却实在难得。
一想到这狐狸此时面上一本正经,实际心在滴血的样子付琉画的嘴角实在忍不住上翘。
可嘴角还没咧开,就听到季璞之气急败坏的声音:
“憋着!要不半年的丹药钱现在就还我!”
付琉画顿时收起嘴角,毕竟她的钱还要给自己的本命剑买锻造材料。
时宴之郑重收起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笔金,好奇开口:“修仙大比是做什么的?”
“你不知道修仙大比?”
付琉画和季璞之两人异口同声,满是疑惑和不解。
毕竟作为整个荒晟大陆关注度最高、影响最广泛的修仙界盛会,哪怕是凡人界,上到七老八十,下到咿呀学语,就没一个人不知道的。
哦不对,他们今儿遇上一个。
“不可以不知道吗?”
她又不是这里的土著,而且一到这个世界就一直待在沉渊,不知道很正常啊。
再说了,沉渊里的师父们每天不是强压着让她修炼就是一个接一个的讲他们的辉煌历史,听得她耳朵都快起茧了,但她从来没听说过“修仙大比”这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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