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季药童,小爷都说了花两倍价钱买了,你怎么跟聋了似的。”齐蕴颐看着季璞之的动作一阵无语。
不过在谁手里都一样,反正都是要花钱,钱多钱少无所谓了,便也随意开口:
“在你手里也行,小爷花两倍从你手里买。”
本想着这视财如命的季药童肯定会立马把茶盏给他,齐蕴颐连手都伸出来了,结果就看见季璞之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仿佛时间静止一样。
“快点把东西拿出来,小爷等着送人呢。”
齐蕴颐十分不解,明明这季药童平常看见钱就走不动道,按理说在他出了两倍价格的时候早就卖给他了,可现在什么情况,这家伙被人夺舍了?
清流丹尊知道这事儿吗?
“呵!”季璞之瞥了一眼齐蕴颐,然后从左侧绕过金字塔。
在经过齐蕴颐身旁时,越发的抬高下巴用鼻孔对着他,脑袋用力的一甩,气沉丹田,发出一声冷哼:“哼!”。
摆摆衣袖向外走去,随着动作翻起的衣角蹭过齐蕴颐,不带走一粒尘土。
齐蕴颐迷茫,疑惑,不解。。。。。。什么情况?
“你。。。。。。”就不心动这两倍的灵石?齐蕴颐看向店内的掌柜,想开口让他喊住季璞之。
掌柜的一看看出他的想法,立马开口:
“本店向来讲究先来后到,您就算出十倍的价格,本店也不会越过前面已经达成购买意向的客人将货物卖给您的。”
这也是为什么季璞之敢在齐蕴颐开口的瞬间就将茶盏收进空间的原因。
齐蕴颐彻底死心,不再去管季璞之的去留。
不过想到舅舅看中的只是这家店的手艺,于是在店里买到一套紫水缕金雕花茶盏就离开了。
出了茶楼,齐蕴颐百无聊赖的晃悠在街上,一时兴起准备去珍宝阁看看自己在那儿售卖的幻星纱法衣。
毕竟这件法衣是他用了最多心思的一件,光是上面的龙纹,就废了他好些张绣女符,也不知谁会这么有眼光买了它。
边想着边向前走去,不知不觉间耳边响起一阵阵愉悦的丝竹弦声,还有风中携带而来的浓郁脂粉气息。
好像还听见一道焦急的声音:“岁岁!岁岁你在哪儿?”
有点熟悉,齐蕴颐心想,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步突然愣住,那是季药童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岁岁又是谁?可别是遇上邪修了。
心里想着连忙转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急步走去。
他和季药童虽然互相看不顺眼,可到底同为修者,万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进入一条满是风月场所的街道,空气中弥漫着的脂粉气息将齐蕴颐熏得头脑发晕。
连忙封闭嗅觉,仔细辨别季璞之的方向。
可此地弦乐不息,人声鼎沸,一时竟没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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