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笼门出去,终于站直身的时宴之抻了抻腰,悠悠开口:
“既然没晕就别装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阵清越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郁的好奇。
少年抬起头,一张精致的脸上满是从容,丝毫不见被戳穿的窘迫。
深邃眼窝中的双眼含笑看向时宴之,整个人如同一弯明月,用皎洁的光芒照亮世界上所有不堪的角落。
“一开始。”
时宴之不想跟他废话,她还想着快点搞清楚这地方的情况出去找画画她们呢。
“一起杀出去?”
时宴之一眼看出这家伙不是个省油的灯,虽然说她也有把握逃出去,但要是和他联手,那不就多了个打手?多划算的买卖。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从笼子里将带有手环的手伸出,示意时宴之帮他解开。
时宴之撇撇嘴上前,顺便将笼子上的锁也毁掉,待少年从笼子里出来站直身体,时宴之才发现这家伙竟然比季璞之还要高小半个头。
那这么一算,她岂不是比他矮一个半头!
想到这点时宴之心情顿时不太美妙,向后撤了一大步,
“我主剑,你呢?”
“巧了,在下也是剑修,不知道友师从何人?”
看着眼前少女的动作,烛亦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一个好看的老人家,你呢?”
禹穉师父说了,在她没有化神之前不准说是她老人家的徒弟,问就是一个筑基期的菜鸟说出去丢她的面子。
“巧了,在下也是。”
“你是学人精吗,非得跟我说一样的。”
时宴之晲了他一眼,突然觉得这人脑子好像不太好,真的能当好打手吗?
不过人都放出来了,不用白不用,大不了到时候自己多动动手。
烛亦闻轻笑一声没再说话,只手中出现一把通体净白的镂空骨剑。
剑上游走着丝丝赤金流光,整把剑透露出纯净的圣洁气息,和他这个人清风朗月般的形象实在匹配。
时宴之看着烛亦闻的剑有些心痒,她什么时候能有一把和自己如此契合的本命剑就好了。
郁闷的拿出自己的木剑,握剑在手的感觉瞬时将所有思绪清空,整个人透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看着眼前持剑少女如此大的气质变化,烛亦闻眼中兴味一闪而过。
时宴之走到房间的玄门后,手扶在门上,雷电顺着指尖游走在门板的各个部位。
找到衔接点后持续加大灵力,“咔哒”一声后,将门向内打开。
外面把守的黑衣人在听到动静后立马转身向后,刚躲开倒下的大门就被耀眼的光芒照了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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