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地下二层,时宴之和烛亦闻将那几间单独的房间挨个探查过去,只有一间用上好寒星铁做大门的房间里能感受到活人的气息。
看着上面的钥匙孔,二人立即回到已经死亡的守卫旁边,探查他们身上有没有钥匙的痕迹。
可把所有人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没找到任何线索。
突然感受到一阵灵力波动,烛亦闻迅速拿出一身宽大黑袍套在时宴之身上,将她不愿调暗的法衣遮了个干干净净,顺便将地上的尸体收进储物戒。
时宴之在暗中瞪了烛亦闻一眼,掐诀清理了地面的血污,闪身躲到杂乱摆放的笼子后,看向前方逐渐从阵法中现身的黑色身影。
那人手中拿着一照明用的夜明珠,将他周身十米照的光亮,周身浮动的气息显示他元婴的修为。
那黑衣人皱着眉环视四周,总觉得自己刚才感受到了灵气的波动。
可一想到下面关的这些修仙者都戴着抑制灵力的玉环便放下心来,毕竟这玉环这么多年从未出过差错。
思考过后便径直走到刚才那扇寒星铁大门前,手中出现一把同材质的钥匙,插进去的同时另一只手掐着法诀,一道星光闪过后,将门向内推开。
那黑衣人走进房间后,从他们的角度只能看见一道被锁链高高挂起的身影印在墙壁上。
“不知好歹的蠢货!”
那金丹修士拿出一根带着倒刺的鞭子抽到那男子的身上。
“啪!啪!啪!。。。。。。”
一鞭接着一鞭抽在男子身上,没有一丝声音传出,就好似没有任何知觉一般。
“你还真是个硬骨头,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黑衣人说着说着想到了什么又笑了出声:
“呵呵,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师妹现在也在这凤天阁里。
你猜?她现在在哪位贵人的床上。”
男人猛地抬头,因瘦弱而深陷的眼眶里,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刺向前方的人,似要将眼前人钉穿。
许久没开口说话的喉咙粗粝沙哑,带着浓厚的杀意,
“若她真的出事,我一定拉你陪葬!”
黑衣人最讨厌的就是他永远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让他感觉自己是最肮脏破败的垃圾,如阴沟里人人喊打的老鼠,永远不见天日。
可那又如何,一切都过去了,他现在有了飞涨的修为,而眼前人只是一个任他打骂的阶下囚,他依旧是赢家。
黑衣人不屑的轻嗤一声继续道:
“今天算你好运,来了两个上等的货,能让你再苟延残喘一夜,你就继续在这儿苟延残喘吧哈哈哈。。。。。。”说着走出房间挥手关门。
眼见黑衣人朝着之前关押他们的房间走去,烛亦闻与时宴之对视一眼瞬间向那黑衣人冲去。
黑衣人感受到两道灵力的波动,鞭子立马甩出,可眼前一黑一白的身影好似流星般闪过,连一块衣角都没沾上。
“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