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是为什么?
齐蕴颐也被勾起了兴趣,按理说一道菜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很正常,可是能两极分化到这种程度,他还真想尝尝咸淡了。
付琉画抿紧嘴唇,整张皱着的脸上写满了一难尽。
鼓起勇气开口:
“三天后就是饭堂每月一次做灵食的日子了,你们若真好奇,那天我们一起去饭堂。”她就当是舍命陪君子了。
“好!”时宴之答应的很痛快,毕竟再难吃也比不过沉渊里发酸发臭的魔兽。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烛亦闻也不想出去面对那么多人,他宁愿在这卉风楼里坐一天。
“我不想动。”柳施汐手肘撑在椅背上扶着脸,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
齐蕴颐也点头附和,他今天只想当一条咸鱼,至于刻苦修炼?他今儿早上已经修炼过了。
见付琉画和时宴之也还继续瘫着,烛亦闻便知道这几人和他一样不想出门了,随即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放空,可对比其他几人的动作依旧端正。
几人从正午一直坐到天色昏暗,时宴之睁开睡得惺忪的双眼,边伸懒腰边开口问旁边下棋的几人:“季狐狸还没结束吗?”
“没呢,一个时辰前问他的时候,他就说快了。”
付琉画落下指尖的黑棋,疯狂调动自己的脑子,思考下次该她的时候到底要怎么走。
见付琉画终于落子,柳施汐吐出一口气,再不动她都要怀疑时间静止了。
“唔!唔!唔!”不对不对!不能落在那儿!这儿才对!
齐蕴颐看着付琉画,绷直手指指着刚落下的那颗黑棋,又对着另一个位置点点点,实在是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的棋艺差到这个地步。
“观棋不语真君子。”
烛亦闻在对面无奈开口,这俩人的水平半斤八两,竟然还能互相嫌弃。
齐蕴颐挑眉瞪了他一眼,无赖又挑衅,
“唔~”小爷说话了吗~
柳施汐无视他们的无聊行径,手中白子飞速落下,看向齐蕴颐示意他继续。
齐蕴颐捏起一颗黑棋作势要落下,可就在棋子要接触到棋盘的时候又快速将手收回,悬在棋盘上犹豫。
将手伸出,下这儿?
不行不行,万一烛亦闻那家伙给他堵了,他就什么都没了,手又收回。
手再次伸出,要不。。。。。。下这里?
不行不行,他不能冒这个险,手再次收回。
而一旁的付琉画伸着脖子紧张地看着,生怕他下错。
烛亦闻和柳施汐已经彻底放弃了,这样的场景在他们下棋的这几个时辰里来来回回上演。
刚开始他们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急,恨不得把黑棋从他俩手里抢过来自己左右脑互搏,现在已经心如止水,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对心性的磨练呢。
俩人在心里安慰自己,至少他俩只是墨迹,但好歹还有点棋品,不悔棋。
时宴之看着四人奇奇怪怪的氛围,好奇的探过身子,一看满满当当的棋盘,心中升起对柳施汐和烛亦闻无尽的敬意。
能和两个烂棋篓子下成这样,可见他们是用尽全力去让了,太不容易了。
清脆的落子声响起,齐蕴颐终于下定决心,慎重的将棋子放在自己觉得最合适的角星,开心收走了几颗没气的白棋,而付琉画在旁边双手抱胸满意的点头。
待三人看向棋局,只见刚才柳施汐刚专门给他俩露出来的一个真眼他视而不见,偏偏跑去放在那边的假眼上,还拿走了他们的白子。。。。。。
难不成他们学的围棋其实都是假的?
不应该是他们这边吃掉那颗落下的黑子?
哎。。。。。。
算了吧。。。。。。
就这样吧,累了。
烛亦闻认命地再次执起白棋,在对面二人紧张的眼神中落下,又在刚才柳施汐落子的边上放下。